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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匆匆转身要走,余渺伸手拉着他空的那只手,如愿看到他停下了脚步。
“哥哥。”她故意用气声,小小声地提要求,“这里没有卫生巾,能不能帮我拿几包过来。”
搞得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天大的秘密,闻予穆转身,对上了完全不同于柔弱的语气的狡黠的眼睛。
她在故意逗他。
余渺也不在意自己无聊的小伎俩被识破,晃着他的手,特意掐着嗓子,死皮赖脸地喊:“哥哥,哥哥,求求你了嘛。”
闻予穆涨红了脸,不自在地移开了眼神,“知...知道了。”
有意思,逗闻予穆真是顶顶有意思的。
她目送着闻予穆出了洗手间,脚步慌乱。
“还没收拾好吗?”邵栎凡冰冷冷的声音传来。
没良心的恶毒资本家。收拾个床都催这催那的。
邵栎凡本来在沙发上处理邮件,但听见隐隐约约那声“哥哥”又看见闻予穆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心情骤然不爽了起来。
他的发小和他的小宠物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调情。
这点认知让他的心情差到极致。更烦的是,他绝不可能拿闻予穆撒气。
有脚步声朝这里逼近,邵栎凡推开门,冷冷睨着余渺。
——她就说邵栎凡不可能敲门吧。
“死里面了?”他皱眉,不耐烦地催她,“好了就赶紧出来。”
...拜托,有点常识吧,她一没有内裤二没有卫生巾,怎么可能出得去啊?
“主人。”余渺用极稀疏平常的语气喊出了这个称呼,“小母狗来了例假也是需要卫生巾的。”
邵栎凡的表情有一瞬间凝滞住。
他带点狐疑带点迷茫地上下扫视了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