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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蜜忍不住有些气恼,她挣扎着站了起来,想要离奚容远些,却立即被对方从身后环住了腰身。
奚容将桓蜜禁锢在自己怀中,嗅着她发间的暗香,刻意压低了嗓音道,“你不也很喜欢做那事吗。”
桓蜜顿时羞恼不已,银牙暗咬道,“谁喜欢了,快放开我!”
男人却不松一指,只在她耳畔轻笑道,“昨晚是谁哭着求我放进去的,又是谁在我身上如同骑马般颠簸的?”
桓蜜直被他这般说得抬不起头来,粉颈低垂,绛霞满面,好半天才正经回道,“世子,大庭广众之下,我们这样被人看见不好。”
可男人无耻起来怎会挑地方,竟一边径直向桓蜜胸前的领子里伸去,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道,“此处人迹甚少,你不也是因此才过来吗。”
真是叫桓蜜一时无言,明明自己是过来赏景的,到了他口中,被说得跟自己挖坑自己跳一般。
男人的手已经捏上了那团软绵,一想到在此亭此景当中,桓蜜顿时打了个激灵,一阵酥麻之意传来。
她隔着衣衫捂住了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脸色惶恐道,“别这样,圆润她们要回来了。”
奚容却是已经吻上了玉颈,又啃又咬,“放心吧,她们不会回来的,我让人拦住了她们。”
到了这时,桓蜜方才知晓为何圆润她们迟迟不归的原由。
她没了借口,可又惊又怕,依旧百般不情愿地在奚容怀中躲闪。偏奚容今天也不够有耐心,便将她翻身压倒在了那云石桌上,果盘落下碎了一地,独那只插着花的宝瓶还在桌上一角,屹立不倒。
桓蜜一声惊呼,身上那淡红的衫子已从领口处朝着两边尽数扒开,余下一方绣着鸳鸯的梅红肚兜儿。
奚容盯着那兜儿似是有些兴趣,遂弯了弯嘴角道,“鸳鸯戏水,戏于野外,今日阿蜜与我可不正是一对野鸳鸯,只差了那水儿,想是要从阿蜜这里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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