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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南烈如何高呼如何去振作士气,但在和湘北的差距拉到20分之后,就算他再如何努力,队员的士气依旧低落。
一直到第三回合结束,这20分的大比分差距还是没能缩短。
“三井、黑子,开始做热身。”我站起来脱下外套,拿起球开始在场边运球。
差距二十分,稳妥的话,只要在第四回合好好防守,我们是绝对能赢的,但我却不满足于这点差距。
按照原著,我们的下一个对手是全国冠军球队山王工业,这在其他人眼中看来,湘北是不幸的,这是必败的一场比赛,别人会认为湘北啊,是个有些实力的球队,但时运不济碰上了冠军球队,看来也就只能止步于全国十六强了。
而我要用这场首战的超大比分获胜,让其他球队的人不敢再轻视湘北,湘北虽然是第一次打进全国大赛,但不是温顺的绵羊,我们是刚出笼的雄狮,就算是全国冠军,也必得拿出最强的阵容来应对我们,要抱着十二分谨慎的态度。
眼镜兄和赤木刚宪功德圆满下场休息,还有一个经常坐冷板凳的候补球员,我在接手湘北的训练后,有意识地开始培养冷板凳球员。加上黑子,湘北的首发队员只有7个,还是太少,像赤木刚宪、我和流川枫,基本上要打满全场,体力消耗很厉害。
我对这些板凳球员要比首发球员要更加用心,因为他们身体素质确实比流川枫几个要差一些,比赛的经验也不足,我每天都要进行一场比赛,让他们每个人都有上场发挥的机会,让他们不至于到了正式比赛的时候身体紧张到僵硬。
我对他们寄予厚望,他们进攻或许还不到火候,但是防守却不差,有他们在,首发队员能够有机会下场休息,而他们自己还能积攒大赛经验,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
三井寿休息了一个回合,精神饱满,跃跃欲试,黑子揉揉自己的细胳膊,和宫城良田对了下拳头,互相鼓励。
流川枫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看到我右脸颊的伤,没句关切的话,伸出指头猛地戳在我的伤口上,我嗷的一声捂住脸跳开两步,痒痒走过流川枫身边的时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痒痒好像轻蔑地轻声呵笑了一声,走到我面前。
凑上来给我轻柔地吹伤口,我浑身打了个激灵,忍不住握住痒痒的手,捏捏他的手心,冲他咧嘴乐呵地傻笑几声。
“好好比赛。”
我点头,神清气爽地甩甩头上场去了。
第四回合开始,南烈因脚伤严重,跌倒在场上被迫离场,失去王牌的丰玉高中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我们手下并不留情,一鼓作气将差距扩大到三十几分,南烈在比赛还剩五分钟的时候忍着伤痛上场,但依旧无法挽回败势。
最终比分为105:63,湘北大胜,这在全国大赛中是很少见的比分差距,能打入全国大赛的都是各个县数一数二的球队,差距按理说并不悬殊,也就山王工业能这么欺负对手。
湘北彻底震惊了在场的众人,一些来观战的比赛队伍都有了危机意识,站起身迫不及待地离开了体育馆,体育周刊想对我们进行采访,被我婉拒了,现在没有比休息更令人舒心的事情了。
“我们只是打入了全国十六强而已,并没有什么值得采访的,等打入全国四强,我们再接受采访也不迟。”
我没敢说拿到冠军再接受采访这种话,只是刚有了不错的表现,就扬言要成为全国冠军,只会让其他球队的人嗤笑我们,所以我说话低调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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