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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听见她说:“我得回学校一趟,晚上要翻译资料。”
张越藏在卫衣兜里的手握成了拳,手背青筋隐匿于黑暗的布料中。
他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出口的话不再像从前那样随心所欲。
顿了顿,他用干涩的嗓音说:“我送你。”
要是在从前,他肯定会不管程栀是不是有要紧事,直接专制地让她不许去。
程栀奇怪地看他一眼,“不用,学校很近。我拿点东西很快就能回来。”
“回来?”张越傻愣愣地问。
程栀明白了他以为自己今晚住学校。
她没有多解释,交代他厨房有水壶,渴了自己烧水喝,然后拉好羽绒服的拉链再次走进北京的飞雪里。
回了一趟宿舍,程栀找出柜子深处的行李袋,往里面塞了几件衣物和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专业书放在背包里。
“我这两天不回来住,你们要带什么的话给我发消息。”她边收拾,边跟叁个舍友说。
此刻张越不在,舍友们才放开了问她:“那个帅哥……是你男朋友吗?”
程栀收拾东西的手停顿了两秒,朝她们笑笑。
舍长说:“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程栀平时不是上课就是泡在实验室里,一点也不像在和谁恋爱。
不过这是清华园的常态了,除了图书馆里相约学习的校园情侣,很少会见到谁整日窝在宿舍沉溺于异地恋爱的电话粥里。
程栀没有回答她们的八卦,幸好她们并不会不依不饶地往下追问。
离开学校,她照旧是搭乘地铁,不过换了一条线,先去了一趟商场。
张越不知道羽绒服也分等级,他在厦门买的衣服根本挡不了北京的寒风,更别说他卫衣里肯定没有穿保暖内衣。
她记得张越从前的身高,现在应该是又长了几厘米,便估摸着大概报给店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