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二周目(15)“我的第一次是你的。”(第1页)

他们双双倒在床上,连郗跌进季安和的胸膛,他瞬间将连郗紧紧抱在怀里。

季安和说:“我醉了。”

他已沉醉在这样的春夜里,轻嗅着佳人清淡的幽香,怀里亦是柔软的娇躯,他能捕捉到她轻微的呼吸,起伏的胸脯下跳动的心脏,她越是挣扎,他就越是激动,他清醒着沉沦,这甜蜜而忐忑的贪婪中。

季安和薄唇轻启,在连郗的脖子上舔舐,极度地专注,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连郗有些不知所措,一边去掰季安和的手,一边慌张地制止他,“嗬呃......季安和你说过不逼我的!”

身后的人好似并未察觉,反而逐渐收紧手臂,双腿夹住连郗整个人蜷缩起来,一味的在轻咬着连郗的后颈,嘴里呢喃着:“郗郗,你好香哦。”

连郗在季安和怀里艰难地翻过身子,想爬出这样令人窒息的怀抱,却一下子被季安和掐着腰拉了回去。

季安和双膝跪在她身的两侧,将连郗禁锢在身下,两只手按住连郗的手腕,露背的裙子为他提供了捷径,他从后颈处沿着脊椎往下,嘴巴一路轻舔轻嘬,咬着拉链慢慢往下拉,火热的气息扑洒的连郗的后腰上,来到翘起的臀部时,嘴巴松开了拉链没有再继续。

连郗敏锐地感觉到了炽热的气息几乎将她裹住,感觉像是触电一般,微小的电流在她背上乱窜,拨乱了她的呼吸,她身子渐渐发麻,心跳得越来越快,她微弱地发出抗议:“快停下......”

殊不知她喘息的气音足以让季安和失控,他克制着微颤的身体,伏低下去,将难以隐忍的情欲汇聚到双唇之上,爱惜地流连于连郗紧致的腰迹,下身贴着连郗臀部翘起的弧度,鼓起的包微微蹭着。

低沉地声音几乎咬着她的耳朵发出来:“已经没有办法停下来了。”

轻薄的裙子难以抵挡住滚烫的灼热,连郗敏感的身体仿佛能被人4意操控,她握紧了双拳,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而手腕什么时候被松开也没有察觉,那只手抚摸过她的手臂来到背部,从后背敞开的衣服摸了进去,温柔地安抚着她,连郗不禁颤抖一下。

他带了足够大的耐心,等着她献降。

如果是筹码不够的话,那他就加。

季安和从后面去亲连郗的脸颊,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开口:“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或许是季安和掩饰得太好了,连郗在他的眼睛里感觉不到任何的危险信号,反而是浓郁地深情像是要溢出来似的,甚至像是为了克制本能而微微发抖,既没有碰她的胸也没有碰她的私处,似乎一切都要在连郗的允许下才能更进一步。

连郗没有回避他的眼神,侧头看向他,伸出一只手往后抚摸上他的脸颊,茶褐色瞳孔映出季安和略带紧张的神色,但连郗的语气依旧平静:“我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季安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句话等同于只要答应她就可以得到她了,那一刻他觉得就算要钱也没关系,这样或许更好,她对他有需求,这样他才好掌控她。

热门小说推荐
狐妻

狐妻

一口棺材百年不腐,一具女尸十几年容颜不变;人分三头七面,尸分七头三面;而我家棺材里的这位都不是;爷爷说:“娃儿,你要媳妇儿不要,要的话……”“那尸体自己个人儿会爬出来……”......

岐黄手记

岐黄手记

1.女主苏怀瑾出身江南杏林世家,祖父是省级名中医2.遵循"古方今用"原则,所有诊疗案例均有现实医案支撑3.每章融入原文及药物解析4.重点刻画四诊合参、辨证论治的中医思维过程......

我的剑气吞噬天地

我的剑气吞噬天地

王右丞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偷了一把宝刀以后,阴差阳错地走上了一条修仙的路。杀妖邪、诛鬼怪,几度命悬一线后,他渐渐发现一切并不是意外,一场阴谋的旋涡在自己身上早...

我在女监做医生

我在女监做医生

我被女朋友的爸爸利用职权,调任到了边疆最艰苦恐怖的重型女子监狱,这里关押的女人全部都是重型罪犯,每一个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来到监狱的第一天,我就被这座监狱里的一名极为美艳的女死刑犯给狠狠的上了一课……她叫苗淼,是一个死刑犯,为了活命,她居然要我帮她怀孕,作为一名有职业素养道德的医生,我断然的拒绝了。处于对她的同情,我选择了没有举报她的企图,但是我没想到,等待我的,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朝华令(重生)

朝华令(重生)

?本书名称:朝华令(重生)本书作者:林格啾文案【正文完结,番外随机掉落。下本写《簪缨》,戳专栏可预收~】谢沉沉父兄早亡,寡母改嫁,小小年纪便被迫寄人篱下。后来,连唯一能倚仗的大伯亦犯了事,通府女眷充入掖庭。她倒霉,被赶去服侍不受待见的九皇子魏弃。相伴扶持到最后,一口鸩毒要了她的命。冷宫中,一点残烛将尽。谢沉沉最后对魏弃说:“...

一行白鹭

一行白鹭

殷淮,靡丽、孤寂、清绝,集司礼监掌印、东厂厂公、京卫督主等数重高位于一身,天下人闻者胆寒。 齐轻舟是停在他夕照窗楹边的一只白鹭,轻灵,洒脱,悠然已过万重山。 御花园 打完架的小皇子讪讪一笑:“本王又给掌印添麻烦了。” 殷淮冷淡眉眼幽幽抬起,撇了撇朱红宽袖,盈然浅笑:“臣之本分。” 焰莲宫 被课业困住的齐轻舟迂回地旁敲侧击:“掌印近来不忙么?” 青玉案牍另一头正在批阅公文的殷淮眉棱一挑,头也不抬:“谢殿下关心,东厂俗务罢了,不必殿下课业要紧。” “……” 一个权倾朝野的佞臣,一个如履薄冰的皇子。 殷淮低首弯腰,亲自为齐轻舟系上玉簪冠銃,九疏琉璃。 男人狭长眉眼轻慢温柔,循循诱导:”殿下平日如此机灵,怎么就学不会狐假虎威,仗势欺人呢?“ 一行白鹭上青天,殿下是臣的小神仙 以上瞎说,纯属披着权谋宫斗的虎皮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