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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我看看!”那年轻人满脸好奇的走到水手身后,翻腕间,手心里突现的匕首悄无声息的捅入那水手腹中。
“啊……老板儿,你?”那水手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望着那年轻人,又低头看看直没入腹的匕首。
“兄弟,只有死人才会保密,麻烦你替我给龙王爷带个好!”说着,那年轻人轻轻一推,那水手哀嚎着仰面栽入水中,几个浮沉就弄得海面血水四散,远处海面上原本散乱游弋、若隐若现的鲨鱼闻到血腥味后不约而同的调转过头,纷纷向渔船这里游来,黑帆似的鲨鱼鳍在墨色海面上划出数十道笔直的水线,水线汇聚处直指那水手落水处,水手的脸上满是痛苦、惊骇和绝望,在水中凄厉的破口大骂着。
“啊!”魏馨雅被那水手喷溅出的鲜血喷溅在脸上,惊醒过来的瞬间正看到那年轻人将水手推下船头,不由惊骇失声道。
“九儿!”陆归鸿见小姨醒转过来不由得大喜过望,魏馨雅晕晕乎乎见到陆归鸿站在船头那水手跌下水的位置旁,不由得也惊呼出来。
“鸿儿……”
反绑双手的魏馨雅刚欲挣扎着站起来冲过去,却被那年轻人一脚踩在后背上,此刻就像尾在岸上挣扎的大鱼一样在那人脚下扭动着。
“畜生,你敢伤害我小姨,小爷我他妈把你碎尸万段!”陆归鸿见那年轻人如此欺辱小姨,恶狠狠的咒骂道。
“哎呦,小兔崽子嘴还不是一般的硬啊,死到临头还威胁老子,有种!这神仙样的大妞老子怎么舍得伤害呢,老子会带她到个隐秘的地方,好好稀罕稀罕她,天天稀罕!”那年轻人低头看了看哭的梨花带雨的魏馨雅,突然面色狰狞的破口大骂道:“操,老子要天天操她,不但自己操,还要招呼大伙一起操,每天都操她八百遍,操她个松屄烂胯的,看她还敢不敢骂老子是奴才!还有你个小王八蛋,去死吧你!”
说罢那人抬腿作势要将那节断锚踢了下去,魏馨雅这才看到陆归鸿身上的绳子连着那节断锚,这断锚要是落海自己家的皮猴子那还有丝毫生机,连忙抬头叫道:“住手,不要啊,不要伤害他,我,我跟你回去就是,你不要把事做绝了,否则,我就是回去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那年轻人将断锚推倒船头,就在欲坠未坠之际,回头冲魏馨雅淫笑道:“少奶奶,谁说咱们要回去,咱们不回去了,等我处理了这小子,再做个漂漂亮亮的连环杀现场,明天,明天天下人就以为咱们都死了,哈哈。到时我带你去个没人能找得到咱们的地方双宿双飞,你不是说我是奴才么!?到时候奴才好好伺候伺候你,让少奶奶知道什么叫快活、什么叫高潮,呵哈哈……敢骂我奴才,啊呸……”
看着那人眼里充满癫狂杀机的眼神感到这人说的不是假话,再加上亲眼看到他杀了那水手眼都不眨一下,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忙换了副低眉顺眼的表情哀求道:“是我错了,你不是奴才,我是奴才,我才是奴才,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家鸿儿,求求你,我错了,呜呜呜……”魏馨雅拼命的摇头爱囚,秀发散乱的披散在满是泪痕的脸庞上,眼神里满是乞求哀怜。
“九儿,不要求他,没用的!”陆归鸿大声吼道。
“鸿儿,他要杀你啊,小姨不要你死,小姨不能让鸿儿你受一丁点伤害……”
魏馨雅拼命的用头去蹭那年轻人的裤脚,继续哀求道:“放了他吧,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都答应,求你了啊……”
“那老子要操你呢!?”那年轻人得意的低头问道。
魏馨雅一愣,偷眼看了眼船头小皮猴子愤怒哀伤的脸庞,心头剧痛,可刚才又眼见得那年轻人杀那水手如同碾死个臭虫般随意,咬了咬牙终于将那个“操”
说出口。
“只要你放了鸿儿,我,我……让你操!我让你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不要,不要伤害我们家鸿儿啊!你现在来操啊,来啊,人家好想要你来操呢,来啊,这里风大,我们进船舱去……”
说着魏馨雅拼命抬头勉强做出个僵硬无比的妩媚表情,被捆绑的身子也在那年轻人脚下扭动着,像条被踩住七寸的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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