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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说什么都是空谈,只有真正站在顶峰,才有资格说‘不’——而我,没有那个资格。”
再说了,没了陈阳,娶梁璐也无所谓,虽然屈辱。
但现在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我可以说,我的每一步,都符合规定。
我的能力,我的经历,都达到了条件。
我的妥协,只是换来了被平等看待的资格,多么讽刺。
听到祁同伟这番话,钟小艾本想骂他无耻——凭什么我不压她,她就用权势压我?还随意开黄腔……
可不知为何,这样的祁同伟,竟有种别样的魅力。
她突然想起,在祁同伟的内部调查资料里提到,他最喜欢的一本书是《天局》。
书里的主人公以自己为棋子,与天下对弈,最终胜天半子。
而祁同伟的目标,也正是胜天半子。
和这样的男人相比,侯亮平简直不值一提。
倒不是侯亮平不好,而是他身上没有祁同伟那种野心。
而这种野心,对女人来说,恰恰是最大的性张力。
特别是她这样的权贵出身。
她忽然想到,当年的梁璐,是不是也看到了这一点,才不顾颜面、以势压人,造就了今天的祁同伟?
想到这里,钟小艾不自觉地夹紧了腿。
她忽然侧身面向祁同伟,妩媚一笑,问道:“学长,我很好奇一个问题,您能给我解惑吗?”
察觉到她态度忽然转变,祁同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下意识点了点头。
“学长,为什么同学们都叫你祁驴呀?我每次问侯亮平,他都不说。
你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