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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梨缓缓勾唇,眼中寒芒乍现。
好一个“不能再忍”。
她也的确,不会再忍了。
“云娘。”她声音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静,“把门关上,我要换衣。”
云娘怔住:“可是……老夫人说您若再寻短见,便要报官查‘畏罪自戕’,还要请族老来验……”
“我说,关门。”江知梨打断她,目光如刃。
云娘心头一颤,竟不由自主照做。她从未见过小姐这般眼神——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唯唯诺诺的沈挽月,而像一头蛰伏多年终于睁眼的母豹,冷冷审视着即将扑杀的猎物。
江知梨强撑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中女子面色惨白,脖颈红肿,眼窝深陷,发髻散乱。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她伸手拨开发丝,轻声道:“从今往后,我不是沈挽月。”
“我是江知梨。”
“这一世,我不求善终,只求血债血偿。”
话音落下,脑中忽有金光一闪,心声罗盘再度启动——
【外室欲夺位。】
六个字,如雷贯耳。
江知梨眸光骤冷。
柳烟烟,那个藏在城南别院的外室,竟已蠢蠢欲动,想要取代正妻之位?呵,怕是连棺材本都准备好了吧。
她缓缓坐下,任由云娘替她梳头更衣。手指抚过袖中暗藏的一枚玉佩——那是她昨夜吊死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藏进夹缝里的信物,上面刻着陈景琰亲笔所书“永不负卿”四字。
多么讽刺。
如今她要做的,就是让这四个字,变成埋葬他们的墓志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