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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个他见的变脸那么快的还是姜溶。
诚然,姜溶肯定没法跟他的小保姆比,姜溶的变脸让他觉得虚伪,“赵忻”的变脸让他憋闷以及深切后悔。
早知道是相亲,就不该给他批假。
“先生的建议是什么?”姜溶语调懒洋洋的,挑衅道。
当然是立刻拒绝相亲。
陆行柏脸色已经不能称作沉,黑得仿佛能滴下来墨汁:“赵忻,我不当三儿。”
姜溶眼尾往上一挑,陆行柏毫无预兆地又抛下一个炸弹:“要么跟相亲的人断干净,要么跟我在一起,自己选。”
姜溶:!!!
“啊!”
“怎么了?”
姜溶按着脖颈,面目狰狞:“落枕了。”他一个不小心大抬头,让本就落枕的脖子二次伤害,原本还能小幅度动现在是动也动不了,维持一个动作僵在原地。
他皱着脸尝试转一转脖子,却怎么都动不了,正想着要不要按铃喊个医生上来。后背伸过来一只大手,摸索片刻摸到姜溶脖颈,触感沙砾般清晰,还带着太阳的温热。
我靠!
姜溶吓得肌肉一痉挛,耳畔飘进低沉话语:“这里?”
陆行柏指腹用力,姜溶顿时疼得轻呼出声:“痛痛痛。”陆行柏只好收了点力,用将近三成的力气给姜溶按肩膀。
只有落枕的人才懂姜溶的痛苦,时不时的肌肉一抽动,不抽时老想让它疼,疼起来又受不住。
“忍一忍。”陆行柏说。
姜溶忍得眼花都出来了,龇牙咧嘴,却硬生生没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