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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桢觉得不舒服,正要拿手去抹,男人的头颅已低了下去,湿湿热热的舌头舔在上头,滑腻,有力,把水滴吮去,然后沿着晶莹的肤肉慢慢往上舐嘬,带来些微的刺痛和酥痒的触感。
维桢低哼着仰起头,拉出一段雪白纤长的颈线。
耳畔男人的气息明显粗重起来。
唇舌很快来到下颌,在她红润得惊人的唇瓣吮了吮,随即一口含住。
湿漉漉的舌尖儿一下一下地戳顶她抿合的小嘴,“乖,让我进去。”声音很哑,鼻息潮腻地喷在她口鼻间。
维桢驯从地掀起一点儿唇缝。粗大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撞入,滚烫的温度落在湿软的口腔内壁。
味道很清新,冷冽,太干净了,彷佛差了点儿什么。维桢心头一突,脸下意识往后躲避。后脑被一只大手扶着,往前一按,嘴里的舌头同时向内捣入,维桢有种被杵到喉头,欲呕的感觉。她难受极了,呜咽着拿自己的舌头去顶那根在口腔深处搅动的舌头。
又嫩又软,幼童似的小舌头一抵过来,男人“嘶”的喘了口气,骨头缝都透出丝丝的痒意。
“小心肝儿,等不及了?”男人的声线饱含肉欲的沙哑,勾缠住她的小舌头,直接扯到自己嘴里,用力地吸吮起来。
维桢眼泪都下来了,舌根被拉扯得隐隐有血腥味儿,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脖子往后仰,俩人交缠的唇舌分离,吞咽不及的口水,淋淋沥沥地落在她的脸上和肩颈处,流淌出淫靡的银线。
“沉飞,你轻点儿,怎么总是这样,我好疼啊……”她的声音带着娇细的哭腔,抬头想去看沉飞的脸,被铁箍似的手臂猛地勒进怀内。脸贴着他的胸膛,耳畔充斥着强有力的心跳,每一下都似擂鼓似的,震得她姌袅的身子也微微颤悠起来。
“难怪这样乖呢。”意味不明的语气,大手攥住伶仃的脚踝,拽开她的腿。
维桢吓了一跳,忙拉住他的手。
“怎么?连‘我’,也不让操?”他在“我”字上刻意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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