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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姑娘,怎么样?”坠儿满脸期待地问夜瞳水,夜瞳水摇摇头,“这次我也不管用了,三殿下连理我都不理了,还轰我走。”说完,她苦笑。
“不会吧?”坠儿皱起脸。
“那夜姑娘和三殿下说什么了?”雨奴问。夜瞳水就把她和夜星说的又说了一遍。
“怪不得他生夜姑娘气了呢。”雨奴笑了,“夜姑娘,你看在我们的面子上别和三殿下一般见识,刚刚的话一句都别说了,你去跟三殿下道个歉,逗他开开心,包管就好了,现在也只能靠你了,你委屈些吧,不然三殿下这身子……”
“好好,我这就去,不然要是三殿下身子不好了,你们还饶得了我?”说着夜瞳水又折回佛堂。
“星,刚才我话说错了,你别生气,我是来道歉的。”夜瞳水坐下来轻声说,夜星不理她,继续打坐。夜瞳水向前凑了凑,直到他们双膝下抵,她伸手抓了他的手轻摇,“就原谅我嘛,星,三哥……”
夜星这才哼一声,“现在知道错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那些话?”
“不敢了。”夜瞳水服软,其实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哪儿说错了,“星,你是不是觉得心里烦闷,要不,用完早膳我们出宫去玩吧?”
听夜瞳水这么一说,夜星的眼睛亮了起来。两个人匆匆用完早膳,夜瞳水借了夜星一身衣裳回房里换,夜星也把最普通的一身换上。夜星说想吃葡萄,可葡萄刚吃完,就打发雨奴去别的宫里找,又说想吃棕子,让坠儿去厨房讨,一会儿又说要这个一会儿说要那个,把身边的丫头宫人都打发走了,两个人就这样悄悄遛出了宫。
两个人一个穿了月色长袍,一个穿了玉色长衫,都是风雅翩翩的贵公子模样,夜星拉了夜瞳水的手看了又看,一双碧眸满是笑意,“水儿,想不到你着男装也这么不俗。”
“哎。”夜瞳水故意压低声线抗议,“夜兄怎么能在外面直呼兄弟的名讳呢?”
“哦哦。”夜星连忙作一揖,“是为兄粗心了,瞳弟?”
“夜兄。”
“瞳弟”
两人长鞠一揖,相视大笑。集市上热闹非凡,各种商品、小玩意琳琅满目、两人走马灯一般直看得目不睱接。集市上人也熙熙攘攘,不过大多都是平凡人家,像他们这样衣着不凡的公子自然很是引人注意,不时会有二八年华的少女对他们投过爱慕的一瞥,更有活泼一些的姑娘暗地里对他们指指点点,品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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