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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刚要夸他,铺子里的活纸人突然动了起来——之前拿剪刀的那个纸人,突然朝着门口飘去,胳膊对着巷口方向指了指,胸口的气纹暗了暗,发出“滋滋”的轻响。
“有浊物!”陈阿九立刻站起来,把手里的砍浊纸人往门口一推,“去看看!小心点!” 活纸人迈着小步子,飘到巷口,很快就回来了,胳膊上沾着点黑褐色的浊痕,对着陈阿九摆了摆。
“是浊染甲虫!好多只,在巷尾爬!”陈阿九脸色变了,赶紧把刚做好的三个活纸人都推出去,“你们去挡着!用小斧头砍!别让它们过来!”
三个活纸人排着队,飘到巷尾,很快就传来“噼啪”的响声——是纸人用小斧头砍甲虫的声音,还有甲虫被砍中的“滋滋”声。林砚和张老板赶紧冲出去,就见巷尾的青石板上,三个活纸人正围着十几只浊染甲虫,小斧头挥得飞快,每砍中一只,甲虫就化作黑灰,纸人胳膊上的浊痕也多了点,却没被染透,显然桃枝露起了作用。
“成了!活纸人能挡浊物!”张老板笑着拍了拍陈阿九的肩膀,“你这纸人术,比我当年教你的厉害多了,以后老巷的门口,就靠你的活纸人守着了。”
陈阿九看着活纸人把最后一只甲虫砍成灰,高兴得白幡都飘了起来:“我还要做更多活纸人!做一百个!围着老巷摆一圈,浊物再也进不来!”
林砚摸了摸陈阿九的头,纸做的头发软软的:“好,我们一起做,以后阿九就是老巷的‘纸人将军’,指挥活纸人守巷口。”
陈阿九用力点头,眼睛里的黑墨点亮得像星星。他转身跑回纸扎铺,拿起竹篾和麻纸,又开始扎新的活纸人——这次他要扎个更大的,手里拿着纸扎的长枪,能帮林大哥和张老板打更厉害的浊物。
张记纸扎铺的木架上,新做好的活纸人站得整整齐齐,胸口的聚气纹泛着清白色的光,像一排小小的守卫。巷尾的青石板上,活纸人还在清理甲虫的黑灰,阳光(虽然是暗红的)落在它们身上,麻纸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竟和人的影子没什么两样。
林砚看着陈阿九忙碌的身影,摸了摸胸口的桃核串——第三颗桃核的小蛟气纹轻轻动了动,像是在为阿九高兴。他知道,阿九的纸人术,以后会成为老巷的一道防线,而阿九自己,也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纸人,而是能和他们一起守护老巷的伙伴。
“张叔,”林砚看向张老板,语气坚定,“明天我去拿香灰,阿九做活纸人守巷口,咱们尽快开墟境门,拿到碎片,这样老巷就更安全了。”
张老板点点头,看着铺子里忙碌的陈阿九,眼里满是欣慰:“好,有阿九的活纸人,我们也能放心不少。等拿到碎片,我教阿九做‘纸人兵’,比活纸人厉害十倍,能扛着纸刀枪,跟浊物正面对打。”
巷口的老槐树下,活纸人已经回到了巷口,排着队站好,像两尊小小的石狮子,守着老巷的入口。陈阿九飘到门口,对着活纸人小声说:“以后就拜托你们啦,我们一起保护林大哥,保护张老板,保护老巷。”
活纸人胸口的聚气纹亮了亮,像是在点头答应。暗红的天光下,纸扎铺的麻纸香、桃枝露的清甜味,还有活纸人身上的气数,缠在一起,飘满了整条老巷,像一道温柔的屏障,挡住了外面的风雨和浊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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