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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们的酒里被下了药,睡梦中就被割了脑袋。
拓跋德浑身发抖:不...不可能...我儿...我儿他...
您儿子昨夜还在和王爷的幼妹阿瑶公主谈诗作对。
徐凤年打断他,要不是阿瑶提前察觉不对,恐怕现在...已经是一颗人头了。
阿瑶从门外走进来,手里还攥着半块胡麻饼:王上,阿瑶昨日确实见过拓跋公子,他说...说他很喜欢我送的龟兹绣帕。
拓跋德望着阿瑶,又看了看地上的人头,终于老泪纵横:造孽啊...造孽啊...
徐凤年挥了挥手:来人,把二长老拿下。
两个亲卫冲上来,将二长老按倒在地。二长老疯狂挣扎:徐凤年!你敢动我?我哥哥是大长老!他会为我报仇的!
大长老?徐凤年挑眉,正好,一并拿下。
他转向拓跋德:王上,北莽的公主,您还要娶吗?
拓跋德猛地抬头:不...不娶了!本王这就去写休书!
不必。徐凤年摇头,北莽的公主,我会亲自送回姑臧。
顺便...告诉拓跋弘,他儿子的脑袋,在我这里。
拓跋德惊恐地看着他:徐王爷,您...您这是要挑起两国战事?
挑起战事的,从来不是我。徐凤年冷冷道,是那些...想把龟兹变成战场的人。
他转身对姜妮说:妮儿,带阿瑶去休息。
姜妮点头,扶着阿瑶离开。阿瑶回头看了眼地上的血,小声道:姐姐,我害怕...
别怕。姜妮握住她的手,有我们在。
徐凤年望着她们的背影,又看向拓跋德:王上,北凉的商队在龟兹的,一概放行。
但若再有勾结拜火教的,休怪我剑下无情。
拓跋德连连点头: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