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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是宋酗打的电话,心里还有气儿,想说电话一通,他就跟宋酗说晚上不回家了,他晚上要住在学校,结果他还没开口,就听到宋酗说。
“老婆,你来医院接我一下吧。”
林弥雾蹭一下站起来:“怎么了,怎么去医院了?”
“回家路上不小心出了车祸,”宋酗生怕他着急,又赶紧解释,“我人没事儿,就是雪天路滑没刹住车,撞绿化带上了,身上擦破点皮儿,我在二院急诊。”
屋里供暖,室内有三十多度,林弥雾身上就穿了件毛衣,他一着急,放在椅子上的羽绒服都来不及穿就握着车钥匙跑了出去,老丛拿着衣服在后面追都没追上。
一上车林弥雾就扇了自己一巴掌,眼泪不停往下滚。
“都怪你,你个乌鸦嘴,天天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林弥雾启动汽车,用胳膊蹭掉眼泪,抓稳方向盘往二院开。
林弥雾是在急诊大厅走廊上看到宋酗的,宋酗左手缠着纱布,握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宋酗看林弥雾就穿了件毛衣,明显哭过,眼角还挂着冰凉的水痕,眼睫毛上是一层薄薄的白霜。
“怎么不穿衣服就跑来了,别哭,我没事儿。”宋酗脱了自己身上的大衣,把林弥雾裹好,没缠纱布的那只手握着林弥雾手指不停给他搓。
林弥雾手指都冻麻了,他也顾不上冷不冷的 ,扯着宋酗上下左右检查,宋酗眉骨上贴着一块白纱布,还渗了血,手腕手背上也有一些细碎的小伤口。
最严重的地方在右脖子,比巴掌还大的一片擦伤,有的地方伤口深到见肉,边缘还有三道很深的划痕,血已经干了,伤口周围的皮肤被消毒水染成了红褐色,右边衣领也被血泡透了。
虽然护士已经给宋酗处理过,但林弥雾还是心疼得一抽一抽的。
“医生怎么说啊?除了这些伤口,有没有伤到里面,拍片子了吗?”
“拍了,没事儿,就一点皮外伤,也不用住院,一会儿我们拿了药就可以回家了。”
“我快吓死了。”林弥雾一屁股瘫坐下去,抓着宋酗胳膊,他找不到可以怨的人,只能骂车,“什么破车,妈的,还要好几百万,连个雪路都不防滑,以后不开那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