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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铁子摔断腿后变得阴郁寡言,如今这孩子眼里的光,让他想起初春融雪的溪流。
试试。他把钢丝递给铁子,自己则取出根弹性极好的白桦枝,用猎刀削成弓形,套子要配合弹竿,像这样——
他的手指关节粗大,掌心布满老茧,可动作却出奇地灵巧。
弓弦系上活套,再绑在精心挑选的小树上,整个装置隐蔽得就像自然生长的一部分。
最后,他从兜里掏出个小布袋,往套索上撒了些粉末。
这啥?铁子抽着鼻子问。
松脂粉混鹿粪。冷志军的声音轻得像雪落,遮掩人味。
黑背凑过来嗅了嗅套索,歪着头打了个喷嚏,显然被骗过去了。
刘振钢忍不住笑出声,被冷志军一个眼神制止。
年轻的猎人突然变得异常安静,耳朵微微动了动——远处传来了极轻微的声。
三人一狗瞬间凝固。
冷志军的手缓缓移向猎枪,食指竖在唇前。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锁定在三十步外的一片灌木丛。
那里有一根细枝在轻轻晃动,与风向相反。
时间仿佛被拉长。
一只灰喜鹊突然从灌木中飞起,冷志军绷紧的肩膀这才放松下来。
他摇摇头,示意是虚惊一场,但眼神依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王彪的事给他提了个醒,这山里除了野兽,还有更危险的东西。
正午的阳光勉强穿透云层,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冷志军带着两兄弟布置完最后一处套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