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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指挥中心的欢呼声如同潮水般在穹顶下激荡,尚未完全褪去的余韵里,夹杂着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与对讲机的滋滋电流声。
没人敢有片刻松懈,当王志刚局长一句“全面展开清理”的命令通过加密频道传至各作战单元时,早已整装待发的警员们如同离弦之箭,循着晨曦的方向涌入金三角诈骗园区。
天刚蒙蒙亮,浅金色的阳光穿透厚重的硝烟,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将这座曾经号称“法外独立王国”的园区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铁丝网围墙上的高压电桩歪斜着,部分路段的摄像头还悬在半空摇晃,墙面上“高薪招聘”“一夜暴富”的褪色标语,与密密麻麻的弹孔形成刺眼的对比。
园区内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身着战术背心的警员们分成十人小组,以三人警戒、七人排查的战术队形逐一清理每一栋建筑;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穿梭其间,担架上盖着的蓝色急救毯在晨光中格外醒目;负责取证的技术人员蹲在地上,用镊子夹起弹壳放进证物袋,紫外线灯在墙壁上照出隐约的血迹轮廓。
张爱国和李静并肩走在园区的主干道上,战术靴踩过碎石与弹壳,发出咯吱作响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未散的硝烟里。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气味——硝烟的硫磺味、尘土的干燥味、实验室残留的化学试剂酸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顺着晨风吹进鼻腔,刺激得人鼻腔发紧。
张爱国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战术头盔的系带,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卡扣,这才想起头盔上还留着一块弹片划痕,是昨夜强攻时被流弹擦到的。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李静,女警官的长发被风帽裹着,鬓角渗出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在脖颈处的战术围巾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手里的执法记录仪还在不停运转,镜头扫过墙壁上的弹孔时,发出轻微的嗡鸣。
“一组报告,A区所有建筑排查完毕!”通讯频道里突然传来一组组长赵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却难掩兴奋,“未发现残余危险分子,解救被困人员37名,其中12人受轻重伤,最长被困时间14个月,已全部送往西侧临时医疗点,途中有医护人员陪护!” “收到,注意警戒周边,等待技术组交接证物。
”王志刚的声音沉稳有力,随即又响起二组组长的汇报:“二组报告,b区诈骗窝点清理完毕!查获组装电脑217台,其中189台仍在运行诈骗话术系统,已现场断电封存;银行卡1300余张,涉及中、泰、缅三国银行,初步核查涉案资金超过2亿元,另外发现伪造护照、签证共46本,所有涉案物品已贴封条登记,由后勤组统一转运!” 张爱国的终端屏幕突然亮起,实时更新的统计数据在屏幕上跳动着——解救人数从128人跳到165人,涉案资金从1.8亿刷新至2.3亿,查获武器数量停留在17支制式手枪、3支霰弹枪上。
他指尖划过屏幕,点开解救人员名单,密密麻麻的名字后面标注着性别、年龄和被困时长,最下面一行备注着“持续更新中”。
屏幕反光映出他的脸,眼底布满血丝,那是连续四十八个小时高强度作战留下的痕迹。
“三组报告,地下三层实验室已完全封锁!”三组组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毒气弹共12枚,均为自制神经性毒剂炸弹,引信已锈蚀但仍有引爆风险,排爆组采用液氮冷冻法安全处置,未发生泄漏。
实验室服务器已拆解,硬盘数据正在同步传输至指挥中心,技术人员初步判断,里面有近五年的诈骗话术脚本和受害者信息库!” “好!”张爱国忍不住低喝一声,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许。
昨夜强攻前,所有人最担心的就是地下实验室的毒气弹,阿泰传回的信息只提到“有化学武器”,具体数量和类型都不清楚,排爆组为此制定了三套处置方案,现在看来最危险的一关总算过去了。
他突然想起那个深入虎穴的卧底,脚步下意识地加快,转头问李静:“阿泰怎么样了?昨夜强攻时他负责引开守卫,之后就没收到他的消息。
” 李静抬手看了眼腕表,表盘上的荧光指针指向清晨六点十五分,她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欣慰:“半小时前医疗组传来消息,已经送到临时医疗点了。
医生说他受了点皮外伤,额头被钝器砸伤,缝了四针,还有些软组织挫伤,主要是长时间精神高度紧张导致的应激反应,没什么大碍。
刚才路过医疗点时,护士说他已经能正常交流了,还在追问其他受害者的情况,说有个十五岁的孩子是他之前在园区里偷偷帮过的,担心那孩子受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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