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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刺痛,蚩渊却用了几分力气,将伤口摁出鲜血,指尖染上湿润,他缓缓勾动唇角。
“有趣。”他低声,眼中满是病态的痴狂。
蚩渊已经许久没有遇到这般有意思的人了,比鲜血更让他着迷。
他出了宫,却没有回府,而是去了国师府。
“找我什么事?”姬怀烛喝了口茶,睨他一眼。
“没事就不能找你么?”蚩渊勾唇,同样喝了口茶。
姬怀烛嗤笑:“无事不登三宝殿,蚩少将军可不是会和我闲聊的性子。”
“呵。”
蚩渊放下茶杯,指尖轻敲桌面:“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的陛下变了个人?”
姬怀烛扫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陛下的变化是挺大的,和之前的他判若两人。”
“如果说,他们就是两个人呢?”蚩渊说。
“你什么意思?”姬怀烛问,神色却没有变化,显然他也猜到了这种可能。
“一个废物不可能一夕之间变成天才,就如一个二十余年从未拿过弓箭的人,不可能射出那几箭。”
蚩渊敲击桌面的动作一顿,继续道:“我有八成的把握证明,当今陛下并非之前那个陛下。”
“剩下两成是之前的陛下在藏拙,他藏得太好,瞒过了我们所有人。”
“此前你暗中护他也有这个原因吧。”
“你觉得呢?国师。”
他把问题抛给姬怀烛,姬怀烛捏着茶杯:“我也觉得他不是他。”
“但这事未免太匪夷所思,若他不是他,之前的他又去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