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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楼空,周围渐渐安静下来。
到了饭点,喧嚣自然而然地就转移了阵地。
空旷的教室里,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就像置身在无边无际的海洋中,见不到“回头是岸”,也看不到“希望在前方”,享受辽阔,也孤立无援。
时初将脑袋埋进臂弯里,正是因为这会儿没有外人在,她可以不用强撑着自己将那些突然崩坏的情绪往肚子里咽,小肩膀缩着一耸一耸,渐渐的,又归于平静。
没有任何外放的抽泣声。
时初只是闭紧了眼,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眼睫耷着,轻颤,明明已经闭紧不见一丝缝隙,眼泪却还是能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挂出泪痕。
涓涓细流,大概有发达的泪腺作为源头,它怎么止也止不住。
慵懒的黄昏,将一切镀上了金黄。
有幸镶上金光的树叶在得到风姑娘的眷顾时,才热情洋溢地簌簌作响,而更多时间,它们则是垂挂着自己。
想离地面再低点,再低点。
想借着风姑娘的力量,飘进教室,再轻轻拍拍时初的肩。
时初感觉自己哭累了。
胸腔积蓄的酸涩麻木,重重地压着自己,让她透不过气来。
她摸了摸滚烫的脸颊,把眼泪拭在袖子上,熬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她才缓缓地舒出了一直憋着的那口气。
垮下肩,造成如释重负的假象。
橘红光线斜斜的透进窗户,在电脑桌前投下灿烂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