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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也谢谢你……赤司同学,我……”不知是不是思考中的赤司气场太强,久保田在他面前几乎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赤司对这人没什么好感,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好似结了层冰,久保田吓得“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本能地手脚并用后退了好几步。
“那两个人说得没错,不想让今天的事情再发生,你最好离坂本远一点。”赤司居高临下地斜睨了他一眼,也不管久保田会做何反应,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离开。
也许是他的忠告起了作用,接下来的几天,赤司没再见到他们两个一起放学打工,但这件事之后的第三天傍晚,他正在篮球社里与队友一同进行日常训练,突然听当天负责后勤的队员说外面有人找。
赤司接过队友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但还没等他走出篮球馆,就听到向来外人禁止入内周围也禁止喧嚣的篮球部传来了铺天盖地的尖叫声。
听到这恍若排山倒海能把篮球部掀到半空中的声音,别说篮球部的其他成员,就是赤司都有点懵——确定来找他的是一个人,不是一群人吗?
直到他来到体育馆的正门口,看到一个身着县立文高中校服的少女正以一种销魂的姿势张开双手拥抱体育馆门口从树上飞下来的小鸟……
“这女生眼熟诶!”出来看热闹的叶山小太郎趴在门口看那个好像雕像一般灿烂夺目的女孩子。
“好奇怪的感觉,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这种人吗?”实渕玲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比叶山小太郎想得多一些,透过坂本太过耀眼几乎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表象,他越细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且不论她用什么手法吸引了小鸟,要是换一个人被这么多鸟包围,整个人绝逼会被啄成鸟巢,哪还会有她这副游刃有余顺带还满满圣洁不可侵犯的逼格?
“坂本,你找我有什么事?”赤司强大的气场令场面迅速得到了控制,围观的人散去,受惊的小鸟也四散而飞,坂本这才收回原本停满了鸟儿的双臂,用一种淡漠到极致的表情看着赤司。
“在赤司君社团训练时打扰是在下的不是,但在下有一件事想请教赤司君,三日前赤司君是不是对久保田同学说了什么?”
赤司没有立刻回答,只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坂本,他173的身高在篮球部可能并不出彩,但他毕竟是男生,怎么说也要比坂本还是要高出一些,再加上他本身的气场,只让人感知到平静里面藏着的一份倨傲,咄咄逼人。
坂本不动声色地把眼镜摘了下来,不甘示弱地回望回去。
从小就是,从小学的时候就是,赤司一直知道坂本的眼神强势又危险,但这还是第一次她如此坚定地站在他的对立面,就为了她那个不争气的男朋友?
赤司每做一件事都会考虑到这件事之后会发生的两件三件事,他那日与久保田说那句话的目的就是让他离开坂本,他对坂本有几分惺惺相惜,并且这样做对久保田和坂本都好,现在坂本来找他,应该是久保田和她说了分手……
“果然是赤司君对久保田同学说了什么。”他的反应让坂本很快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既然如此,我希望赤司君能为你说的话向久保田同学道歉。”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在体育馆门口围观的篮球部部员纷纷露出了“卧槽少女你是在作死”“世界那么大,何必往死路去”的表情。
赤司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一直能放任坂本在某些方面比他更优秀不代表他真的会低头向久保田那个废物道歉,更何况他真的做错了吗?坂本太过优秀而久保田太过平庸,如果坂本继续因为怜悯而与久保田在一起,那除了害久保田遭遇更多的欺凌之外什么用处都没有。
“坂本,你是不是,太过不识好歹了?”赤司抬起异色的眼瞳。
“不,是赤司君太过自以为是了,你真的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赤司君吗?”坂本漆黑的瞳仁透彻清明好似看得穿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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