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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静挺大,汤问程被他扑得往后砰得一声直接撞在车身。
汤问程接住的不是人,是他倾盆而下的眼泪,简直是要浸湿自己。
“我梦见姐姐了,哥。”
“她问我好不好,今年几岁了,可爸妈怎么不在她身边呢?”
顾宝宁窝在他胸口,一句话得停个几次才能说完整,汤问程冷着脸在街边发不了一点火,因为顾宝宁先发制人抢白了。
索性在他后腰上拍了拍,是警告的意思让他适可而止。
顾宝宁抬头泪眼朦胧地听汤问程冷哼,“问你好不好?你姐还让你出门染个头发来泡吧了?”
张全在后头想笑,抿着嘴送两个人上车。
今晚这车开得慢,怕顾宝宁颠了想吐。后座上顾宝宁仰着脸说心里难受,没想到喝了酒更难受。
汤问程一言不发冷眼看他演戏,放出来二十四小时都不到旧态萌发,只要一沾到那些二世祖顾宝宁就跟鬼上身似的:浑身酒气,一丝一毫都不可爱。
“顾宝宁,你当我是你爸?成天没事儿就想管你是不是?”
“爸?你说顾丰荣?”
汤问程懒得和他东拉西扯,软乎乎一个人跟烂泥似的靠在身边。
汤问程一把捏着他的脸近乎是掐着,“别给我装糊涂,以为这么哭一场又胡搅蛮缠过去了?”
真该抽上一顿,可从小也没抽过他,顶多让他站在墙边老实待着,站不了二十分钟就要腿疼还得给他揉上半天,不划算。
对顾宝宁真正的惩罚是不见面,只要不见就不会心软,远远地在天边他便是跌不下来的宝贝,哪儿都好,越琢磨越好。
顾宝宁握着他的手腕,拽不动,“轻点儿,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