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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听到了连云里的声音,连江雪微微睁大眼,看着连云里。
即便已经三十岁了,但在爸爸面前,连江雪却始终像是个孩子一般,丢掉了在下属面前的强势和面对顾客的游刃有余,傻傻笑了起来,
“爸爸。”
他抬起手,任由连云里给他脱去西装外套,低声道:
“等我当上了副总,赚到了大钱,我就带你去京城看病,再给你买个大房子。”
连云里给他脱外套的动作一顿,随即道:
“不需要你赚什么大钱。”
他说:“只要你健康平安,爸爸就满足了。”
连江雪喝多了酒,眼皮很沉,还未等连江雪继续往下说,他就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连云里给他脱去外套和鞋子,便转身去了浴室,准备装一盆水来,给自己的孩子擦擦身体。
看着流水逐渐淹没雪白的毛巾,连云里关掉水龙头,正准备端起水盆,右手却忽然脱力,以至于他没有端稳水盆,水盆从他的手中摔了下去,四处溅起水花。
连云里踉跄几步,借着洗手台,才没有完全倒在地上,身体倚着墙面,四肢仿若不受控制地往下垂,膝盖抵在冰凉的瓷砖上,磕出砰的一声响。
剧痛从骨头缝里蔓延至四肢百骸,连云里脸上的肌肉颤抖着,因为疼痛而用力闭上眼睛,想要压抑喉咙处冒出的痛呼,却因为手指使不上力气,而发出沙哑的轻哼。
也许是他在浴室里发出的动静太大,沙发上的连江雪被吵醒了。
他大脑和四肢都被酒精泡着,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缓缓睁开眼睛,躺在沙发上,用虚无涣散的瞳仁看着前方,好半晌,才喃喃道:
“爸爸.........?”
他慢慢坐了起来,胃中的事物残渣翻滚起来,他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扶着墙,缓缓朝浴室靠近,一边走一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