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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还要和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共情吗?
景熠的胸口有一团火在腾烧,就像她的不甘
然后
咕噜!
特别特别响亮的声音,响在两个人的耳畔。
景熠瞬间涨红了脸:就在她义愤填膺的时候,她不争气的肚子,又叫唤了。
这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地仇富了?
景熠愤愤地想。
她的肚子可不管那么多,饿了就是饿了,就是要大声嚷嚷让全世界都知道
又是一连串的咕噜噜的叫唤,景熠都想按住它了。
可按住了又有什么用呢?
饥饿,太真实了,根本无法掩饰。
头顶上飘来一声轻笑。
极轻极轻,像是夜风微微擦过脸庞。上一秒感知到,下一秒就已经偷偷溜走,追寻不到。
景熠几乎以为是自己幻听了:资本家对她笑了?
好像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
景熠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为资本家抱不平,脑海中再次映出了那双好看的眼睛,还有软滑的睡裙衣袖下薄得透明的肌肤。
然而,这种美好的肖想也只持续了几秒,就被无情的现实打败
回去!依旧是头顶上,绝称不上友好的冷漠声音。
景熠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根停在半空中的修长手指,手指直指向她来时的方向:杂物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