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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下外袍,圣上招手,示意宁知弦坐到离他最近的位置,金口玉言道:“子瞻,亦为吾之子侄。”
肉眼可见的圣眷优渥。
宁纤筠握紧筷子,面上冷淡,仍有宁知弦步履轻快地将红梅插入她身旁的青釉瓷瓶,少年在雪地里走得久了,也染上一身梅香。
红梅簇簇,火红一片。
宁知弦被人几杯酒灌下,已有醉意,还有不少沾亲带故的人欲要迎上来,又一杯酒盏递上来。宁知弦只觉胃中翻江倒海,还是打算穿酒入肚,他摇摇晃晃起身,长年持抢的指腹带茧。
绿酒一杯歌一杯,俗礼还是要做一做的。
“本宫替他喝。”
犹如夏日里冰块撞击玻璃,让人陡然回神。
宁纤筠站起身来,红梅映在身前,她眉间忽然舒展开来,一饮而尽,同时将空掉的酒盏朝外示意,看得那人一愣。
“怎么,本宫不够格?”
那哪敢。
饮罢,宁纤筠就见宁知弦朝她看,人也是晕乎乎的,还在含笑,他好像在说:“姑姑,好久不见。”
喝多了,话也说不清。
蠢货。
宁纤筠在心中暗嗤,还是嘱托珠沉去煮一碗醒酒汤。
一晃也是好几年,宁纤筠如今想来,心中感慨万千,就像熬得太久的浓汤,早就尝不清其中滋味。
酸的,甜的,亦或是苦味。
前尘往事,就这样铺展开来,有的事还是不愿想起。
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