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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应阑嗤笑一声:“这只,看着乖,实则狠的要命。”
第4章 胸针
“有人晕倒了!”人群发生了躁动。
“他...他脸怎么了?”
姜景焕倒在地上,脸和身体上都冒出一块一块的红色印子,人群一下子四散开,三两人成群聚在他的不远处,看似担心,实则冷漠地旁观。
沈应阑站在阳台上,往下瞥了一眼,摆手让保镖把姜景焕送到校医院,在自己的地盘上出这样的事,真是扫兴。
没见到人,更烦了。
喻檀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那件黑色的大衣穿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更加挺拔,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难得见沈应阑会多管闲事,居然还特地派人送到校医院,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好友,问:“这又是谁?”
“不认识,但酒精过敏严重的话会死在这里,我不想看见,会很隔应。”
“好吧,好吧,”喻檀放下酒杯,站起身,长腿一迈,准备离开,他回头对沈应阑说,“希望下次来的时候,能看见你说的豹猫。”
喻檀离开,姜景焕被送走,庭院里的人群也静了下来。
沈应阑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周围空气仿佛都变得紧张起来,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应阑,这个人,他...”郑弈旌凑到沈应阑身边,正要解释,却被沈应阑制止。
“带过来。”沈应阑冷冰冰道。
...
夜幕低垂,世界被黑暗笼罩,只有零星的灯光点缀着校园的角落。圣斯冠校医院的病房内,一片静谧,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伴随着偶尔传来的远处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