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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拔腿跑到车祸现场,三脚架基本报废,相机检查下来底座有明显磨损痕迹,严重的是镜头磕碎了。
越野车的主人似乎也察觉后胎碾到什么硬物,朝前开去几米后下车查看。远远望到骆姝一副将你捧在手心的痛彻心扉姿势,他摘下帽子扒了扒有些乱的头发挪步靠近:“多少钱,赔你。”
一句道歉没提外加那‘哥有钱’的嚣张气焰,捧着掌心身首异处的相机,骆姝鲜少的仇富心发作:“我说你会不会倒车,驾照也是拿钱买的吗?”
抬头,撞进一双黑眸中。
这不是民宿里的那位蒙面哥吗?没戴帽子而已。
不对,熟悉的眼尾痣,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腔调。
这是......方轻茁?
骆姝还是不太相信有这么赶巧的事,怔怔地盯着他还不够,试图一点点凑近探个究竟。
方轻茁瞧她确定又不敢确定的样子就好笑,回想几分钟前他停在路边,原本是要拍那路过的牛群,因为其中一只卷毛像极了远在国外度假的管思奇,却意外发现了骆姝,看了半天她对着相机镜头自我介绍,每说一句词,风向使坏地朝她脸上呼,糊一脸头发。
就很智商堪忧,不知道扎头发吗?
他脱下口罩。
迎上突如其来的一张俊容,骆姝喜出望外:“方轻茁。”
“你也是一个人吗?出来多久了?”
方轻茁定睛审视她,挺漂亮一嘴怎么说出来的话怪让人不舒服的,他哪会进去过,什么叫出来多久了?
懒得和她浪费口舌解释他为什么会来这,更何况和她也没有叙旧的必要。奔着解决问题而下的车,他言简意赅:“首先,你擅自将机器架在马路边上,我退无可退才压上的,其次我赶时间,报修还是换新,开好发票找我报销。”
听他这意思,纯属她倒霉活该呗,遇见熟人的喜悦感渐渐让现实冲淡:“可我来这就是为了拍素材,相机坏了,没法拍……”
“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方轻茁已经走到车门前,个头比车身还要高一些,听到她这话头不带回地撂下这声回应爬进了驾驶位,油门一轰,又留下一屁股灰和在尾气凌乱默默消化的骆姝。
徒步回到民宿时,黄昏已坠入地平线。骆姝背着修理无果的相机一眼就看见坐在门口小露台惬意吹风的方轻茁,脚边有一只特活跃的胖橘猫,尾巴一扫一扫地轻抚在他裤腿上。
骆姝没什么好脸地从他身边跨过上楼,赶时间就为了撩猫,回来顺道也不愿载她一程还有上次放她鸽子的事她还没算呢。
回了房呆了半个小时她还是没安慰好自己,踩着拖鞋杀下楼。
“方轻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