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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别说是他们爱得最热烈的十八岁，就是后来感情淡了，江云纾也只是对他疏远了一些。

哪怕她发现他出轨，也没有这么激烈的举动。

她一贯是理智而清醒的。

还是说，是他让她不得不变得理智而冷清，磨灭了所有的脾气？

顾望川心中疑虑。

十八岁的顾望川则默默受了这巴掌，半点没有怨言，还笑着的拿起江云纾的手按在泛红的脸上。

“打够了吗，不够的话再来，手痛不痛？”

顾望川有些惊讶地看着曾经的自己，感受着同样的情绪。

他清楚地知道，眼下的他说出这话不是作假。

他是真的在忏悔，在祈求江云纾的原谅，不论江云纾怎么对他都可以。

顾望川已经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这么卑微讨好的模样了。

可现在看来，十八岁的他对江云纾示弱的时候，半点不带扭捏。

自然而然的认错、撒娇、讨饶，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

换做是现在的他，绝对做不出来。

顾望川不由得深思，哄江云纾最有用的技能，他为什么会丢掉，为什么以后做不到这些。

江云纾也确实没有之前那么烦躁，只是变得无奈。

“你没错，至少现在的你没什么错，只是我不想去赌一个未来，也赌不起。”

顾望川脸上闪过一丝绝望，双眼红红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