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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比赛的人陆陆续续走上跑道,虽然只有八个跑道,但是这学校每个年级有十二个班,所以十二个高二的男生只能斜着在跑道上挤成一条线。每个人都蹲下去系鞋带,即使大多数人的鞋带早在早上出门的时候就为了上午的比赛系了两遍,有的人的鞋带甚至从他妈上次给他洗完鞋的那刻就没解开过,系成一个大疙瘩,每天早上一脚蹬进去,晚上用踩过男厕所满地从小便池里漏出来的尿的鞋底踩着脚后跟和袜子就把鞋脱了。即使是这些人,也会在赛跑开始前蹲下来看看自己的鞋带系好了没。只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站在十一个蹲下检查鞋带的人之间,像一群低头闻面前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儿的狗里面唯一知道那是屎没有低头去闻的狗,直着背看向李漫新这边,一副不想露出得意但其实就是在得意的样子。这个人就是许重。他在得意他是个对什么事情都早有准备且完全掌控的人。简单来说,就是他没有穿有鞋带的鞋。他从他一整面墙的透明鞋柜里选出来一双没鞋带的跑鞋,然后就为了这点屁事得意洋洋。
李漫新懒得理他,抬头假装看天,天灰得跟学校后面没刷漆的烂尾楼一样。空气里都是混着草和泥的水味儿。李漫新总觉得隐隐听到了雷声,又觉得是幻听。他今天没带伞出来,很怕一会儿被淋,便左看右看在观众席上找陈爽有没有带伞来。这举动在陈爽的眼里就是欲盖弥彰不愿意和许重对视,于是陈爽就突然抱住了他的胳膊,把脑袋塞到李漫新颈窝里。
李漫新被她吓得停住动作,问道:“你干什么?”
“帮你忙啊,”陈爽说,“让许重嫉妒一下,说不定他就回心转意了呢。”
李漫新感到有两道视线在他侧脸上灼烧,他没忍住扭头看了一眼操场,就看到许重用一副玩味又纵容的表情看着他,就好像他已经认定了是自己故意找陈爽惹他生气一样。
真的受不了了,李漫新拳头梆硬,真的受不了这个自大狂了。裁判让所有人准备开始,许重最后对他笑了一下,然后蹲下做起跑姿势。别人都蹲得很随便,因为这他妈又不是什么奥运会,只有许重十个指头撑在跑道上,像个标准的赛跑运动员一样,后肩上的肌肉在短袖下隐隐浮现。
不过他真的有赛跑奖牌,不止一个,就在他房间的奖牌柜里,和他的各种竞赛获奖证书放在一起。是市里举办的马拉松比赛,他从小就参加,他爸带着他参加的,说是可以锻炼他的毅力。小时候他跑不完,他爸第二天开车带他到前一天累趴下的地方接着跑,就算他哭着说身上疼也得跑到终点。后来他就能跑完了,还能跑到前面去拿到奖牌。一直到上高中时间太紧他爸才结束了这项家庭活动。他爸是个纯种神经病,李漫新早就知道神经病是会遗传的。
裁判吹了哨,所有人都冲出去,有几个傻子冲在最前面就好像这是五十米比赛一样。许重不紧不慢跑在中间,他在他们班的好哥们跟在他旁边,在跑道里面的草坪上,陪着他一起跑。后面还有几个他们班的女生,手里拿着水和毛巾。
陈爽从他肩膀上起来,勾着头去看许重跑到哪里了。
“怎么样?有效果吗?”陈爽问。
“没有。”李漫新说。
“你知道我最讨厌他哪里吗,”李漫新说,“就好像我不可能不喜欢他一样,就好像所有人都不可能不喜欢他一样。”
“他确实很受欢迎,就连我们年级也有很多女生喜欢他,”陈爽说,“这是客观事实,没法改变。”
“不过你可以改变你自己,管他喜欢你还是不喜欢你,只要你不喜欢他,你就赢了。”陈爽说。
作者有话说:
大家好,我是新人萝卜月饼,希望有朋友喜欢我的文!
2 第二章 复杂的舍友关系初见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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