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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时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我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片刻,准备转身从另一边离开。
这时,傅寒时恰好挂断了电话,他收起手机转身,和我四目相对。
他掀了掀薄唇,低沉的声音传来。
“你想去哪?”
我收回迈出的脚步,转头看向他。
自从我们重逢以来,好像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心平气和的的对话。
我抿了抿干涩的唇,艰难地憋出一句:“回家。”
直到开口说话,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至极,喉咙里还带着一丝刺痛。
我刚说完,傅寒时便三步并做两步上前,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拽进了病房。
看着被我拔掉的针头和我手背上的血,傅寒时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好好在这待着!”
短短的六个字,我却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怒意。
可傅寒时除了这句话以外,没有再说别的。
他只是按下了一旁的呼叫铃,叫来护士重新给我扎针。
看着我重新输液后,傅寒时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傅寒时。
“傅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