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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的玻璃映出她的影子,眼下乌青一片,手腕细得能被程沐阳单手圈住。
“程小姐,该换液了。”
护士推着治疗车进来,目光在她手里的梨上顿了顿,欲言又止。
程云水捏着水果刀的手紧了紧,刀刃陷进果肉,渗出浅褐色的汁。
程沐阳躺在病床上,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监护仪上的曲线偶尔跳一下,更多时候是平缓的直线,看得她心脏发紧。
那天晚上,他替她挡住了霍疏野的刀。
血涌出来的时候,像极了前世她失血过多而死的样子,烫得人发慌。
“医生说……”
护士的声音很轻:
“今天可以转普通病房了,但情况还是不乐观。”
程云水嗯了一声,把削得坑坑洼洼的梨放进瓷碗。
主治医生进来时,白大褂上还沾着碘伏的味道。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后的眼神带着职业性的悲悯:
“程小姐,做好心理准备。”
“他会醒的。”
程云水打断他,指尖按在程沐阳手背上的留置针上,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医生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