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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然。”他的声音沉沉,缱绻。
听得陆昭然有些动容,眼角湿润。
“裴大人是以什么身份要了我?”
粗大的龟头在穴口蹭了会,青筋突起的粗长肉棒对准了花穴,他的手箍紧了她的腰肢,哑着声音回应:“裴大人是冒着杀头的罪要了你陆昭然的。”
她抓住他的胳膊,身体颤抖,他虎腰挺近,龟头顶开花穴,虽有淫水滋润,粗大的龟头撑开小穴,她仍旧难耐地呻吟出声:“疼...”
裴谦之自是知道她尚是处子之身,亲吻着她,手指在她的乳尖徘徊揉搓,压低了嗓音:“想必你也没有小字,本官帮你取一个,蓁蓁如何?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蜜液涓涓,她迷离的眸子,似乎看到他眼底的炙热,还有深情。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这么一个人跟她说这些,心底涌过奇怪的情愫。
门外噔噔噔的敲门声。
“陆大人,你没睡吧,我听闻你有个临江书籍,可否借阅于我。”
陆昭然紧张地看向裴谦之,他喊她:“蓁蓁,不必紧张。”
她心底的热流席卷至全身,花穴贪婪地吸吮着滚烫的龟头,嫩穴里涌入的蜜液越来越多,她咬着唇想要回应门外的人,云溪的话响起:“王大人呀,我家侯爷晚膳后说头疼,早就睡了。”
“啊,头疼,那我要找个太医给他看看的。”
“不碍事,你不是要看书,都在我那了,我拿给你,你随我来。”
陆昭然的手攥紧了衣被,生怕王晨阳冒失地推门而入,毕竟都是男子。
他抓握住她的手,举过头顶,粗长炙热的性器往甬道里挤了些,她疼得皱了皱眉:“当日说的话可还算数?”
他停下来看她的眼睛,腰间挺动,整根没入,疼得她瞬间没了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