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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把阮夭揽住,贴着阮夭的耳朵:也不是不可以。
阮夭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制服抱住:你管太多了!
他不想和这个坏东西继续待在一个空间了,哧溜一下就窜进了卫生间。
咦?匆忙换衣服的阮夭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睡裤上居然沾着一点奇怪的白色痕迹。
看起来时间过的挺久了,整滩液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
阮夭一时间没弄懂这是什么,愣愣地还拿在鼻子前面嗅了嗅。
阮夭:
yue。
就冲那股子刺鼻的气味,阮夭再怎么单纯也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了。
我居然在他的床上做了这种事?阮夭声音都颤抖了。
他不可置信地拎着那条裤子,又很怀疑地低头看了下自己干净的大腿根。
虽然青春期的男生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但是和别人在一张床上睡觉的话就会很尴尬啊!
系统虽然一个晚上都盯着阮夭,但是苦于世界限制,无法说出口,只能闪小红灯疯狂示意。
他又想起自己做的那个被大蛇缠住的梦,都说蛇主银,不会是自己真的嚣张到这种程度吧?
要是被楚凌衣发现的话,阮夭抖了抖,觉得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悲惨结局。
阮夭三下五除二换好制服,做贼心虚地把那条裤子藏在身后,想趁楚凌衣不注意塞进自己包里。
好歹带回去洗干净吧。
然而躲是躲不过去的,这辈子都躲不过。
楚凌衣眼神特别尖:你身后藏的什么?
阮夭涨红了脸,心思流转间骤然想到了一个更理直气壮的借口,他语速很快地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你这条裤子品味不错我喜欢,多少钱,我带回去了。
楚凌衣的眼神别有深意地在裤子和阮夭躲躲闪闪的眼神里转了一圈,终于决定不逗他了,大发慈悲道:这样啊,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