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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知道,原来心上漏风的裂口从始至终都没有愈合过。
可这些却远远不如那句“还不如当初能换个二十万彩礼来得有用”的杀伤力强。
她这才知道,她的婚姻说白了就是一场买卖,而她就是其中一方的砝码。
她有时候甚至很奇怪。明明她觉得生活已经很苦了,为什么她却偏偏那么会做甜食?
后来烛茂在it行业越做越大,他们的生活也越来越好,一家人就带着他们刚出生的儿子搬到了易城。
辛勤只回过那个家一次。
她问大姐跟不跟她走。大姐摇摇头,说一辈子都这么过来了,呆在哪里也不是很重要了。
她还笑着说,勤儿,你老公是对你一见钟情,婚事也是他找媒婆张罗的。我说先让我过过眼,我看他还算老实才跟爸妈说的……这些年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如果我当时隐瞒住不告诉爸妈,你也许就能自己选自己未来的老伴儿……”
辛勤止住了她的话头,哭着扑进姐姐的怀里一味重复着她现在很幸福,无力地要她也一定幸福。
她该怎么去祈祷:
上天啊,也请让一生蹉跎的大姐能有个更好的归宿吧……
至于小弟,那个辛勤从小赋予了最复杂感情的载体,让她又怜惜他的可爱,又痛恨爸妈肆无忌惮给予宠爱的人,终究也毁在了那独一份的爱上。
他初中和人学坏去抽烟喝酒打架,最后竟然一不小心在醉酒的情况下,从楼梯上跌落下来摔死了。
连带着把他视若掌心珍宝的爸妈也刺激过大,得了失心疯。
辛勤既不幸灾乐祸,但也没有爸妈那样强烈的痛苦。
她只是在得知消息的当天,突然决定去改掉她的名字。
门口传来敲门声,辛晴从猫眼里看见了一个瘦弱的女人和一个牵着她的手的漂亮男孩。
辛晴打开门,听着女人弱弱地说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