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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似乎一切又都有预兆。
回帝都的计划泡汤,我辗转到了弋城。
匆匆下一别,再见面已是天人两隔。
我心里难过,但更难过的一定是孟廷琛。
自幼他父母的感情都不是很和睦,又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孟子焱,如今爷爷走了,他倒也回来了。
是个长年不着家的角色,对孟家也没什么感情。
挺大一个家族,老宅里却只住着孟爷爷跟孟廷琛两人。
格外的荒凉,萧瑟,令人难过。
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觉得哪哪都不得劲,几天时间过得浑浑噩噩。
孟爷爷墓前,我跟孟廷琛并排站着。
直到下葬,我都还在梦中一般。
就这样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男人的身形依旧挺拔,却像是受尽了磨难,那样疲惫。
爷爷在他的人生里充当了很重要的角色,亦师亦友亦信念。
“廷琛哥哥,节哀......…”
多余的字我一个也说不出,我只觉得压抑至极。
在弋城逗留了又几日,我毕竟是已婚身份,我无法陪伴他过多,但起码见见面,让他不会处于一个极为压抑的环境中,这样起码好一点。
他的孤独我无法切身体会,我只知道往后的他怕是愈发孤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