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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中晚自习是七点到九点二十,中间有两个十分钟的课间,为了照顾可能处在发情期的Omega,学校对自习的要求没有太严格,走读生可上可不上,住校生晚上也可以在宿舍上自习,真正在教室里上自习的人寥寥无几。
喻年从不在班里上自习,因为晚自习的课间,时常有人来班门口堵他告白。
黑夜,信息素躁动的完美借口,白日里那点不敢宣之于口的暧昧似乎都在阳光隐没于地平线那刻被撕破了一个口子,不断的拉扯、放大。
学校到喻年家很近,走路最多不过十五分钟,道路两旁种了两银杏树,远远望去没有尽头,植物远比人对气候的感知要灵敏的多,饶是现在傍晚还微微散着热气,银杏叶也有了微微变黄的趋势。
道路两旁三三两两的停着小吃车,喻年买了一份鸡蛋灌饼当晚餐,路过刨冰摊的时候,又没忍住买了一份刨冰回家。
走到楼下,喻年下意识看了一眼前两天蒋洄停车的地方,停车位果然已经空出来了,他把一只拉倒头的校服拉链往下拉了一点,转身进了楼。
刚打开门,开没来得及开灯,借着小区路灯微黄的光亮,喻年在玄关处的地上看见了几张极为不和谐的纸。
他开灯,仔细看了一眼,神情古怪的捡起来地上的纸,思考要不要换个门,随随便便就能被人塞进东西,安全系数太低了。
纸上他今天没抄完的手写版卷子,字迹他很熟悉,今天上午刚在办公室见过。
那是蒋洄的字。
“的”字肆意洒脱的连成一笔,倒是字如其人了。
家里没开空调,客厅开着的窗子并不能消散家里的燥热,喻年愣了个神的功夫,手中的刨冰就化成了水。
他坐在餐桌上,喝着刨冰汤,翻出了和蒋洄的聊天框。
喻年不喜欢在昵称上下功夫,直接用姓名首字母做了昵称,头像是他某天对着楼下路灯随手拍的一张照片,黑乎乎的一片,只有左上角有些许光亮。
蒋洄对这些事情似乎有莫名的仪式感,微信昵称取了惊天地泣鬼神“蒋大爷”,也不知道是在骂谁,头像他趴在座子上戴着耳机的照片。
两人风格迥异的昵称和头像出现在同一个对话框里,显得格格不入。
YN:“我发情了。”
蒋大爷:“去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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