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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埕也不知在忙什么,春日宴会频繁,等她参加完好几场赏花宴,已有十日未见陆埕身影。
写的信也没个回音。
之前的羞赧已然褪去,甚至逐渐演变为怨气。
又等了两日,仍是没有回信,萧婧华一拍桌,“箬竹,我们去官署。”
恭亲王府的马车大大咧咧地停在工部门口,来往官员瞧见了,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这位小祖宗又来等陆郎中了。
萧婧华还算有分寸,并未鲁莽地冲进工部。
陆埕一向以公事为重,若是打扰了他办公,指不定又得一个月不理她。
因而,她乖乖地坐在马车里,听着箬竹为她念书。
好不容易捱到下值,工部官员们纷纷离开,萧婧华悄悄将车窗推开一个小缝,一眼不错地盯着每一个从工部大门出来的官员。
没有陆埕。
萧婧华略显失落,嘴角微微下耷。
直到官员们纷纷离去,工部大门一片沉寂,仍然没有陆埕的身影。
箬竹跳下马车,询问门口守卫。
片刻后,她立在车窗前,掩唇低声道:“郡主,陆大人未曾离去。”
萧婧华微微打起精神,“那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