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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禾真刚才走神了,橙汁呛到喉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没事儿,没事儿。”
下意识说了两遍,眼睛却盯着衬衫出神,一把抓起来,翻开后领求证:Brunello Cucinelli。
呼吸顿缓。
这衣服,印象里洗了好多次,就是不合身,基本没穿过。她前几年在德国时,常去跳蚤市场,淘的东西太多,基本都带了回来。她也不会特地去记,哪些旧衣服都是何时何地买的。但无论如何,她绝不会买这个牌子的衣服。
记忆有时候像线头,需待穿针而过的一瞬。
“哎,”
成禾真心烦意乱,把衬衫揉成一团,刚想丢远,又放弃了,随手搁到手边。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秋秋,假如你犯过错误,但是忘记了,过了很久才想起来,你会去细想吗?”
沈艳秋知道她工作里那些破事儿,被她略显沉重的语气吓了一跳,离开战斗岗位去楼梯间继续,并作了大胆推测:“什么错误?你那事儿,不是邹明磊篡改的记录?!”
“当然不是,我还没痴呆成那样。”
成禾真话头一顿,话堵在半道,又拐了个弯。
“……算了,不好说。”
一个画面刚刚才陡然闯入脑海。
清晨尚未拉开序幕。慕尼黑狭窄的郊外公寓里,窗外大雾正浓。
疯狂的醉鬼她本人,死死抱着不属于她的衬衫,人家主人试图抽走,不过失败了。她像很多年前离开家必须揣着麻辣羊蹄,睡死了也要求个安心。
那么,确实不是她的。是当时的研究生同学,还是隔壁合租人的男朋友
成禾真回想到一半就制止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