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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臻挑眉:“你手断了?”
麦茫茫瞪他:“你知不知道什么是‘谁污染,谁治理’原则?如果不是你,我的头发会弄脏吗?”
虽然顾臻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这句话来形容自己,但是不得不说有一定道理,他向来不逃避属于他的责任。
“你记得轻点......”麦茫茫仰着头,靠在浴缸边,反向看他挤出洗发液,揉出泡沫再抹在她乌黑的长发上。
“你怎么爱说这句话?”顾臻笑道。
麦茫茫本来以为男生下手肯定没轻没重,已经做好了疼痛的准备,意外的是他揉捏的力道轻柔适度,舒服得她不禁哼出声。
顾臻低头一看,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安静地睡着了,乖顺得像只小猫。
泡沫庞大的体积衬出她一张莹白的脸更小,眼下泛着青。
顾臻突然想起麦更斯说“她其实很努力的”,当时他怎么回的?好像是没心没肺的一句“不是努力的问题”。
视线再往下,则是她掩在水中的身子,起伏有致,他不免又回味起往时的酣畅。
和同一个人做爱是去神秘化的过程。
尽管在那次之前,他们从未对彼此有过任何遐想。
前缘?争执 ?i城作为国内首批素质教育改革的试点城市,其政策特点之一就是重视青年学生群体的力量,包括学生自治和监督两个方面,高中及以上的学校都已经发展了完备的学生组织,而?i中的学生会是唯一正式纳入民主决策体系的高中学生组织。
麦茫茫想,这也许是学生会主席部里的每个人都好像特别把自己当回事的原因。
半年前,春寒料峭。
会议室里,暖气充足,但比室外还冷上几分,主要是由于剑拔弩张的气氛。
学校出现了一个发展得如火如荼的新兴社团,以研究冷门文学为名,暗地里宣传同性恋的自由解放。
他们真正的活动只在部分学生之间流传,在学校还不知晓之前,学生会听到风声,周五下午放学后,围绕着是否取缔这个社团展开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