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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她教我要懂事,不要内耗。
可我真的不闹了,她反倒更生气了。
第二天一早,营养师捧着厚厚的清单来找我。
“姑爷,您补肾的种类和剂量……是不是太多了?有些成分是相冲的。”
他欲言又止地指向客厅。
那里堆着两座截然不同的“礼品山”。
左边是严谨的补肾药品。
右边却包罗万象,还掺杂着前列腺精油,甚至还有锻炼下体的壶铃。
我怔怔地看着,脑海中忽然闪过整个五月反常的“秦晚”。
她看出了我因母亲的忌日而闷闷不乐。
“人在屋子里会发霉的。”
于是强行拉着我去海边、去爬山,去吃整只烤羊腿,笑得前仰后合。
就在我怔愣间,楼下突然爆发出欢声笑语。
3
乔白羽亲昵拉着秦晚的手,热情地招待一群老同学。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这栋房子的男主人。
看见我时,他笑容多了几分真心。
等着看我难堪崩溃,或者像从前一样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