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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某人说过,这风铃和海不沾边,是脑子进水的声音。
真讨厌。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双脚习惯性地伸进床边的鲨鱼拖鞋里,踢去卫生间洗漱。叼着牙刷整理头发时模模糊糊想起来……他昨晚睡觉前有跑到卧室来吗?印象中最后是躺在地毯上玩手机来着。
大概……有吧。
洗漱完下楼已经九点多了,宋矜郁惊讶地看向餐桌边抱臂沉思的人,脱口而出:“你今天不上班?”
程凛洲抬眼睨他:“你猜什么叫老板。”
唉,资本家。
宋矜郁走到餐桌对面坐下,程凛洲默不作声盯着他,明显在他脸上观察着什么。
“怎么了?”
程凛洲揉了揉眉心,把温度适宜的蔬菜粥推了过来:“先吃早饭。”
“……哦。”
一碗粥,五只菌菇蒸饺,煎蛋和各种小菜。
宋矜郁顶着对面的视线,小学生做作业一样把属于自己份额的早餐吃完,擦了擦嘴率先开口:“你晚上没睡好?”
是压根没睡。
不过无妨,他精力足得很。程凛洲向后靠在椅背上,不答反问:“昨天那俩人为什么欺负你?”
宋矜郁从果盘里挑了个又大又红的草莓,闻言有点好笑:“就拌了两句嘴,哪里算欺负我了。”
昨晚任先生是忍住了,任太太又气急了,端起酒杯要泼他。结果被时刻盯着这边的服务生拿托盘精准阻拦,“客客气气”请出了餐厅。
“我说我昨天穿的衣服是艺术,人家觉得是破烂,我认为他们不懂欣赏,一来二去就吵了起来。”宋矜郁随口编理由,语气郁闷,“很烦别人质疑我的审美。”
程凛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