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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在这儿?
这疑惑转瞬即逝,薛柔瞥见了身着朱衣的青年。
原来如此。
她下意识站在门前,防着朱衣使破门而入。
表兄扮作女子陪她胡闹是一码事,被人撞破是另一码事,只要她等到表兄换好衣裳出来,咬死不认,哪怕朱衣台在全洛阳宣称王三郎恣意胡闹,也没人会信此等荒唐事。
谢凌钰垂眸盯着满身戒备的少女,心头莫名刺痛。
他是什么洪水猛兽?王玄逸又是什么脆弱不堪的绝世珍宝?
她薛梵音竟这样护着。
“陛下,”薛柔匆匆行了个礼,“不知陛下在此,方才失礼了。”
“无妨,朕不过是出来散心。”
谢凌钰神色平淡,并无不快之色,反倒是顾灵清头皮发麻,想起那被一脚踢翻的桌案便不敢再细思下去。
想当年太后刚总揽大权,长乐薛氏的旁支气焰嚣张到敢当街殴打同安大长公主的家奴,陛下听闻此事时,也不过私下说句“此一时彼一时”,而后将一切交由太后处置,面上无半分不满。
怎么今日难以克制,甚至手下意识去摸腰间利剑。
薛柔与皇帝也算认识多年,见他这副模样,反倒更为警惕。
她心底喃喃安慰自己,不会有事的。
姑母坐镇洛阳,王氏累世公卿,大舅父受封国公,小舅父乃青州刺史封疆大吏,大表兄已是扶风太守。
帝王之道在于制衡,哪怕先帝那般喜怒无常,驭下严苛,也不会无故同这些世族撕破脸。
但……谢凌钰现在的眼神,委实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