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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怪怪的,但也没毛病,他们对她确实挺好的。
或许是他年龄大了,是啊,想太多了,那只是个小孩子而已,小孩哪有不在乎宠爱的,她不争是因为不敢,也挺好,有苏挚意一个娇气精就够了,这样家庭更和谐。
“那孩子学习不好,还没特长,肯定要靠着苏家的,怎么会离开呢?”苏母也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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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收到了曾经班长的消息,我和大家一直保持联络。
我之前的学校是按排名分班,50人一班,我一直在一班。
前五十成绩也稳定,偶尔掉出几个人,每天睁眼刷题,最大的爱好是睡觉,压根没什么勾心斗角。
所以我认为一切的胡思乱想,都源于你不够忙。
还是作业留少了。
班长说高考前他们跟班主任约好,班里一个人不掉就举行一次研学,来京市找我。
她很认真:“思南,大家都想你了。”
我在苏家如同钢铁般的双眼有些酸涩了,扯嘴笑了:“别煽情啦,受不了。”
我这个钢铁般的直女陷入沉思。
我恍然大悟:“不会是想绑我回h省高考吧,太狠毒了!”
班长无语。
不怪我多想,实在是离开h省前大家突然翻脸。
面容嫉妒到扭曲,熬夜熬的如丧尸般青灰色的脸贴紧我进行精神攻击,因每天跑操而干瘦有力的枯手死死扣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