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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震怒,大手一挥将苏莹颖送去了黑山岛作苦工。
而一周前,沈长舟晋升团长,悄悄将人接了回来安置在一处郊外的小院。
那里种满了苏莹颖喜欢的山茶花,梧桐树下挂着写着两人名字的同心锁。
那个在家严肃克制的沈长舟在苏莹颖面前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我才终于明白,原来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想对我懂。
走神之际,手腕被睡梦中的沈长舟一把拽住。
“莹颖…嫂嫂,你别走…”
曾经无数次我躺在他身侧,听着心爱的男人一遍遍喊着苏莹颖的名字。
这份卑贱如泥的七年婚姻,恐怕两个人都痛苦。
嘴里的肉被我咬烂,却还是抑制不住掉出眼泪。
沈长舟被惊醒,看清是我后他立马甩开了手。
“你怎么在这?莹颖呢?爸对她做了什么?”
我苦涩的挤出一个笑容,“她没事…”
话音未落,他便要起身去找苏莹颖。
许是太着急,玻璃吊瓶顺着输液管被扯倒,飞溅起的碎片狠狠扎进我小腿间,鲜血流了一地。
沈长舟没有理会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着急又问了一遍:“她在哪?”
“603病房。”
风沙沙的吹过,吹干了温热的鲜血与咸甜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