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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雪覆盖着墓碑,像给逝者盖上了一层洁白的棉被。
陆庭州牵着桑晚的手,小心翼翼地走向陵园深处。
远远的,他们就看见了盛安的墓碑。
以及,那个跪在墓碑前的单薄身影。
是宋欣然。
她穿着一身黑色羽绒服,头发随意散落,脸上没有半点妆容,整个人瘦了很多,再不见往日半分光彩。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像两尊门神,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桑晚心头一震。
她想起陆庭州之前说过的话,要让宋欣然在盛安墓前忏悔。
原来,是真的。
“她每天早上,都会被带到这里。”
陆庭州的声音,冷得像脚下的积雪,没有一丝温度。
“跪一个小时,风雨无阻。”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宋欣然的背影上。
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盛安那么爱她,她却为了前途和钱,连他的命都不要。”
男人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当年,京市的分公司效益不好,是我最难的时候。是盛安,放弃了国外的高薪职位,不顾一切地回来帮我。”
“以他的能力,去哪里都是高薪人才。”
“可就因为我们是同学,是兄弟,他把一切都押在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