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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迟疑了一下,然后说在平家宅子里。
原来当日春杏因赶回老家,临走把这事托给了店里的伙计,谁知伙计怕事,耽搁了几日才去,那官府已把人统统拉回平家,直接刨了个大坑一骨脑都埋在了里头。
司昭怔住,她原以为老宅子早被发卖了。
春杏说平家老宅死了太多人,无人敢买,官府干脆把平家一干人给埋在了里头,做成了大坟墓,以儆效尤。
司昭苦笑一下,说总比葬在那荒郊野外强。
外头有客人来,司昭说等拜祭完父兄,准备动身去漠洲找娘她们。
春杏虽舍不得,也知她主意已定。
“对了,方才那个宋小姐,你幸好没有同她冲突起来。”
春杏忽想起一件事,提醒她:“”宋小姐旁边那个姑娘,姓刘,叫刘安荷,她父亲就是去府里宣旨的那个左侍郎刘大人。”
司昭意外:“她?”
……
春杏看着司昭消失在街角,伤心地擦一下眼角,就见一旁伙计正好奇打量:“顾二娘子,这是怎么了?”
春杏使劲抽了一下鼻子,粗声:“你管我作甚?没事干了?”
小伙计陪笑,颠颠跑去招呼客人了。
春杏平整了一下情绪,去后头找顾二去了,小姐说要去漠州。她记得当家的有个朋友在商队里,叫他去找人说一说,能不能带上小姐一起,总好过一个小丫头,孤身上路强。
司昭回到家,司空道也回来,说明日再去挑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