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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卷着雪沫,拍打着慕容垂的玄色征袍。战车碾过结冰的路面,发出“咯吱”的脆响,像极了当年蒙恬在长城脚下听到的冰裂声。老人扶着车轼的手微微颤抖,却在看到前方平城城墙的那一刻,眼中陡然迸发出骇人的精光——那是属于战神的光芒,从十三岁披甲上阵时便刻入骨髓,历经五十七载风霜,依旧锋利如刀。车后三万燕军鸦雀无声,甲胄下露出的眉眼间尽是赤红——他们半数是参合陂死难者的亲属,衣襟里都藏着亲人的骨殖袋,行军时总伴着细碎的骨响,像是亡魂在催促复仇。
“擂鼓!”慕容垂的吼声穿透风雪,震得鼓手们手臂发麻。牛皮战鼓被擂得震天响,三万燕军残兵竟硬生生踏出了雷霆之势。前锋慕容德挥舞长槊,将北魏的先锋营撕开一道口子,槊尖挑起的北魏将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那是拓跋珪亲封的“破燕校尉”的旗帜。
“黑槊龙骑的魂还在!”慕容垂突然推开搀扶的甲士,从车中站起身。甲胄上的冰碴簌簌坠落,他拔出“破虏刀”,刀光劈开晨雾,“跟着我杀——!”
奇迹发生了。那些在参合陂吓破胆的燕军,在老人的刀光指引下,竟如当年枋头之战时那般悍不畏死。一名断了左臂的老兵,用牙齿咬着长矛冲锋;三个少年兵合力抬着一具床弩,弩箭穿透北魏的盾墙时,他们的欢呼声震落了城楼上的积雪。不到半日,平城外围的三座营寨便被踏平,拓跋珪仓促布置的防线,像纸糊般碎裂。
“传我将令,”慕容垂的声音透过厚重的甲胄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凿山队在前,每人腰间系铁链,凿开的石阶要嵌进铁桩,一步一锁,摔死一人,全队皆斩!”老人的手指在舆图上划过,桑干川与平城的位置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痕,“兵书云‘倍则分之,少则合之’,我军兵少,唯有聚于一点,凿穿此山,方能出奇制胜。”
工兵营的士兵们趴在结冰的崖壁上,铁钎凿击岩石的脆响在山谷间回荡。有个叫赵二的年轻工兵,哥哥去年在参合陂被活活烧死,他每凿一下便低吼一声“哥”,铁钎崩出的火星溅在冻红的脸上。有人失手坠落,铁链猛地绷紧,将他悬在半空,鲜血顺着岩壁蜿蜒而下,瞬间冻成暗红的冰线。可没人敢停——慕容垂的狼旗就插在不远处的峰峦上,那面曾在枋头之战中被苻坚的箭雨射穿七孔却始终不倒的旗帜,此刻正猎猎作响,像在催促着这支绝境中的军队,撕开命运的裂缝。更因为他们知道,身后不仅是燕国的疆土,还有参合陂上数十万未寒的尸骨。
三日后,当燕军的先锋摸到桑干川畔时,平城守将拓跋虔正在帐中饮酒。这位北魏第一虎将刚用他那柄缀着铜铃的大槊挑翻了三名不服管教的部族首领,铜铃在案上叮咚作响,映着他满是狞笑的脸。“慕容垂那老东西?怕是连马都上不去了!”他将酒碗重重砸在案上,酒液溅在地图上的“平城”二字,“去年参合陂,我亲手活埋了他三千燕兵,骨头都能堆成山!等开春雪化,我亲自带黑槊龙骑去中山,把慕容宝那废物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帐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呐喊,不是散乱的喧哗,而是如雷贯耳的齐吼:“为参合陂弟兄报仇!”拓跋虔猛地掀帘而出,只见漫天箭矢如黑云压境,燕军的玄甲在朝阳下泛着冷光,前锋慕容农的长槊已经挑翻了营门的守军,槊尖上的血珠滴在雪地里,绽开一朵朵凄厉的红梅。“是慕容垂的破阵骑!”有老兵失声尖叫——那支曾在枋头之战中凿穿苻坚百万大军的精锐,此刻竟从太行山脉的绝境中杀了出来,甲胄上还挂着未融的冰碴,每个士兵的盾牌都用红漆写着亲人的名字。
拓跋虔怒吼着抄起大槊,铜铃在冲锋中狂响,他身后的亲兵们慌忙结阵,却被燕军的床弩射得人仰马翻。这正是慕容垂昨夜部署的“三箭破阵”:先以床弩摧垮敌军前阵,再用重骑撕开侧翼,最后派敢死队潜入积雪设伏。“拓跋虔勇而无谋,必恃勇轻进,”老人此刻正站在山岗上,透过积雪覆盖的望楼远眺,“传令慕容隆,左翼留三百空骑扬尘,引他分兵;慕容农中路放缓攻势,待他中军突出,便以钩镰枪破马阵。”
“拓跋虔!还认得我慕容隆吗?”右侧传来惊雷般的吼声,慕容隆的重骑兵如潮水般涌来,铁蹄踏碎冰面,将北魏的阵型撕开一道口子。拓跋虔转身便要迎战,却见左侧的雪地里突然冒出数不清的燕军——那是慕容垂亲率的敢死队,他们用冻硬的毡毯裹着身体,在雪地里潜伏了整夜,此刻手中的短刀正从北魏士兵的甲缝中猛刺而入。一个叫陈武的百夫长,父亲和两个儿子都死在参合陂,他抱着北魏骑兵的腿狠狠咬断筋络,口中涌出的鲜血混着雪水,染红了胸前“一门忠烈”的木牌。
“老东西!”拓跋虔双目赤红,大槊横扫,将三名燕军连人带甲劈成两半,铜铃的响声里混着骨骼碎裂的闷响。他猛地将大槊插进雪地,槊柄直颤,“有种单挑!”这是他惯用的伎俩,当年便是用这招吓退了贺兰部的首领——没人能在他那柄缀着铜铃的大槊下撑过三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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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雾中,慕容垂的战车缓缓驶来。老人推开搀扶的甲士,竟独自走下战车,玄色征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拔出“破虏刀”,刀身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寒光,直指拓跋虔:“老夫十三岁斩段部匹磾,二十岁破高句丽王城,枋头之战八千骑破苻坚百万,你爹拓跋什翼犍见了我都要行叩拜礼——你算什么东西?”
拓跋虔被这股气势震慑,竟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可当他看到慕容垂佝偻的背影时,又狞笑起来:“老不死的!看我撕了你!”大槊带着铜铃的狂响劈向老人头顶,风声之烈,竟将周围的雪花都卷成了漩涡。
燕军将士无不惊呼,却见慕容垂的身影突然如鬼魅般一侧,刀光贴着槊杆滑上,“嗤”的一声,竟将拓跋虔握槊的右手齐腕斩断!那柄缀着铜铃的大槊“哐当”落地,铜铃还在徒劳地摇晃,拓跋虔的断腕处喷出的血柱,在雪地里溅起半尺高。
“这招叫‘雪割’,”慕容垂的声音冰冷如铁,“是我十五岁在辽东雪原杀出来的刀术。”他反手一刀,刀光如月牙般划过,拓跋虔那颗不可一世的头颅便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仿佛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死在一个七十岁的老人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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