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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口闷疼,不由辩解,“我没做过,凭什么道歉?!”
裴言澈眸色瞬间暗下来,脸色越发阴沉。
他对着门口挥手把保镖叫进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你主动道歉,还是我叫保镖帮你?”
裴言澈眼神冷得吓人,我倔强的看着他,我在赌,赌他会信守承诺不伤害我。
但我这次赌输了。
裴言澈的声音如同利刃穿过我的耳朵,“动手。”
我颤抖的望向他,认命般的没挣扎,任由保镖把我从床上拽下,按着头给苏棠月道歉。
直到我的头磕出血来,苏棠月才勉强的点了点头。
但很快又一脸坚定,“裴总,谢谢你的厚爱,但我们结束了。”
“我父母不会允许我当三,我也不会允许我父母再受到伤害。”
裴言澈慌张的拉住苏棠月的胳膊,将她按进怀里,如视珍宝。
“我马上和她离婚,你会是我唯一的女人。”
……
我们的离婚协议成了他给苏棠月的承诺书。
接下来的几天,苏棠月以最快的速度跻身一线顶流。
广告剧本接到手软,无一例外全是裴言澈投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