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冬日赏梅落了水,自那以后便子嗣艰难,只能将他人的孩子记作嫡子。
她像是一朵开尽了的花。
一日一日枯萎下去。
不过三十,便郁郁而终。
她出殡那天,我去送行。
恍惚间想到,若当年娶她的是我,如今会是怎样。
一念难消,渐成心魔。
我不顾族中反对,辞去官职。
四方游历,只为寻得轮回重生之法。
只可惜,蹉跎半生,求之不得。
某日行至滇南边陲,我在一座破庙中躲雨。
这庙荒了许久,连菩萨金身上都结满了蛛网。
我一一清理干净,却忽得失足跌落。
再醒来时,已回到了年少之时,许家回话的那一日。
初夏的微风轻轻吹过,我怔愣地坐在原地,看着桌案上的小小面人。
打定主意,哪怕是抢亲,也要将人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