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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夜阑看着面前这一大一小,揉了揉眉心,蹲下身,道,玉儿,沉昭叔叔怎么说的?
岑玉小声道,让玉儿少吃甜食。
岑夜阑道,你为何不听?
岑玉抿了抿嘴唇,可怜兮兮地说,爹爹,玉儿知错了。
岑夜阑看着小丫头泛红的眼睛,叹了口气,说,玉儿,你牙疼,这得听沉昭叔叔的,他是大夫,不然以后牙都坏了。
岑玉知道岑夜阑不生气了,抱着他的手,道,玉儿知道了。
岑夜阑问她,疼不疼?
岑玉抓着他的手去碰自己的脸颊,道,疼,都肿了,她瘪了嘴,玉儿都变丑了。
岑夜阑又气又心疼,道,日后还胡来吗?
岑玉用力摇头,又看向一旁眼巴巴看向她的元徵,说,爹爹,这也不怪父亲,是玉儿贪吃……
元徵适时开口,说,阿阑,我知错了,一定看着玉儿,不让宫里人再给玉儿甜食,瞥见小丫头睁大的眼睛,补充道,在玉儿好之前。
岑夜阑扫了元徵一眼,没搭理他。
元徵拖长了嗓音,阿阑。
岑玉有样学样,爹爹。
岑夜阑:……
生气。
当天晚上,元徵就被岑夜阑赶出了将军府。
元徵揣着袖子看着紧闭的大门,幽幽地叹了口气,成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