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师尊。”
也唯有在谢霄面前,他才是一副乖顺模样。
屋中极为安静,常年燃着好闻的檀木熏香,如谢霄一般,无波无澜,却总致人沉迷其间。
他听见谢霄放下茶盏声音,随后从高座走下,行至他面前。
薛言淮眼睫微垂,盯着谢霄走近时的玄色衣摆,一动也不敢动。
“你今日去了何处?”
薛言淮心如擂鼓,咬了一下舌尖,心惊胆战地与谢霄撒了有史以来第一个谎:“弟子在独自一人习剑……”
谢霄没有回答,薛言淮兀然感觉身上一股无形压力,纠结许久,头颅又垂下几分,道:“师尊,弟子去了柴房。”
谢霄声音响起,却令人听不出感情:“为何撒谎。”
薛言淮指尖陷入掌心,紧张道:“弟子知错,是我一时偷懒”
谢霄打断他:“我问你为何撒谎。”
薛言淮知道瞒不住,忙答道:“弟子贪玩,怕师尊怪罪,这才一时发浑,”他害怕谢霄询问太多会露馅,兀自爬起身,慌道,“弟子这就去依照门规领罚。”
一冰凉之物压在他肩头,制止他接下来动作。
薛言淮对此物再熟悉不过,谢霄的本命剑离尘。
他不明白谢霄要做什么,心疼愈发加快,随即听见下一句话语:
“你去柴房做了何事?”
他不敢再撒谎,语无伦次道:“我、我去见了一个入门弟子……”
后面的,便再无法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