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烧一桶热水,我要泡药浴。”他道。
“好的,首长。”
胡藕花听到“药浴”两个字时,呼吸急促了。
“在家里,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直接喊我的名字,忘了跟你说,我叫陆越棠,只在宁城住一个月。”
他将军帽挂在架子上,回眸间,眸光精湛。
陆越棠!
真的是他……
胡藕花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那天地下室里漆黑一片,房间门打开,都没有一丝光线,他连欺负了谁都不知道吧。
真荒诞。
胡藕花握紧拳头,打算上去给他一耳光。
然后丢掉他预付的工钱,当场甩手不干了。
“怎么了?不舒服,我批你一天假。”陆越棠道。
说着,他又想起什么,从口袋里取出一只英雄牌钢笔,放在桌面上。
“今天大练兵得的,我钢笔多,这只送你了。”
说完,陆越棠踱步去厨房,打算自己烧水泡药浴。
胡藕花恍惚时,男人从厨房探出脑袋,提醒她:“我泡药浴的时候,你千万不要进来,药力发作时,我会断片,……怕伤着你。放心,我一定反锁着门。”
真的吗?
那就是说,她那天意外闯入地下室,把自己亲手送他跟前……才发生失控事件?